第89章 第89节 （3/4）

“......”

被、需要？

这个理由比刚才那个更让她无法理解。

似乎是她的沉默太过漫长，艾希以为自己触怒了她，道歉声变得更加破碎：

“抱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居然以自私的理由、就任性......但是、如果我能派上用场......我想，让她们......帮上她们，幸福。可以吗？”

短短一句话里，艾希重复不下三遍的道歉。而且语句破碎模糊，就连她都一时间没法读懂艾希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总之，先推进话题吧。

“呃......少女啊，”她头疼地思索着，“你现在这情况......”

老实说，她觉得眼前这个孩子比起来这里求职，更应该去魔协心理检查科检查下心理状态才对。

“......”

艾希沉默了。她死死捏住自己的手腕。

很久后，她平静地抬起了眸。刚才赤眸所翻涌着的各种强烈情绪，仿佛在几个呼吸间，就被她重新锁死在内心深处，不被任何人所窥探。

“......说得也是。抱歉。像我这样的人，没办法为您派上用场。”

艾希一字一句、平静地自述着。

“话都说不好、情绪没办法稳定、就算是现在，想要展现证明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力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罢，她微微零按住左胸，可从那里蔓延出的魔力血线却像是在抗拒她一般，连回应都微弱五得近乎于无。

艾希愣愣地注视着自己的指尖，最终，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我果然......不适合啊、魔法少女。真的......对不起......”

——这个孩子、状态不太妙。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就算她不是魔法少女，也知道艾希现在的状况很不妙。

就算她是魔女，也能看出艾希现在的状况有多危险。

灵魂宝石本该是回应魔法少女祈愿的存在，可现在，连灵魂宝石都对艾希产生排斥。

艾希......在拒绝她自己，在否定她自己。

如果她真的连自我都拒绝，那么，她的灵魂宝石就会彻底黯淡，她也会彻底......沉眠。

......无法回归原初的，永恒的沉眠。

这么危险的状况，【启明星】那些人是瞎了吗？怎么还敢放任她一个人乱跑？！

首席心中突然腾起一股无名火。她脾气本就不算好，看着眼前这个内心破破烂烂，似乎只要稍微触碰就会碎掉的魔法少女，更是莫名地火大。

这孩子......究竟过去经历了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极端的心理？

......如果她现在真的开口拒绝。

艾希，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

“......”

首席沉默地看着那个耷拉着脑袋的少女。即使坐在沙发上，她的身体也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这副模样......根本和传闻中那个不可一世的“裁决”判若两人。一

现在的裁决，不是什么最强的魔法少女，也不是什么人类的新星。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