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节 （1/4）

“......”

在她愣神之余，艾希缓缓地开口。

“......所以，这一次，你为什么会出现？”

艾希的视线重新落到她的身上。

但是，这一次，那目光中不再饱含恨意，而是平静无波。

就好像，她不再是那个必须手刃的对象，而仅仅只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名为“麻烦”的问题。

......啊啊。

她，不喜欢，这份眼神。

非常、非常，不喜欢。

艾希的话语仍在继续。

“你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面前。即使纯白不在这里，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一旦你出现在现界，你将会被所有人所狙击绞杀。你不躲藏起来，反而光明正大出现在我面前，你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话题，被推进了。

在她没被艾希杀死前，话题就被推进了。

她唇角那原本在见到这人时便自然挂起的笑容，缓缓、缓缓地僵硬，随后消散。

不对......

有什么，不对。

以前的艾希，一旦被她提及过去，一旦被她挑拨，就会陷入后悔的自我厌恶与对她的仇恨之中。

可是现在......

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那么快就冷静下来？四

为什么，你的眼神，不再只看向我？

她，看着艾希。

她，察觉到了。肆

艾希的恨意虽然还在，但那恨意，已经不再是支撑艾希这具残破躯体行动的唯一动力。

在艾希的那双赤眸深处，在被她所占据的倒影之外，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某种......锚点。零

是某种让艾希在即将坠入深渊时，能够一把抓住，从而稳住身形的存在。

是谁？

是谁？

到底是谁让这个人发生这样的转变？

她的视线猛地扫向艾希的身上。

与上一次见面相比，艾希身上只多出两种气息。

是那异位体的精灵？还是那个大魔女？

......不行。

这个人......不能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