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节 （3/4）

我在一旁默默的做着我自己的事情，也把这里最终整理的干净了，我甚至用了清洁术把这里都清理了一遍，刚好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进行一番大扫除。

很快时间也过去一会儿了。

“已经尝试了第三次了，确定还是还是看不见么？”纪娘在一旁问道。

毕竟她在以前也不过是教学选修课的那种课程，为数不多的单独教学经验，还是一旁省心的小涵。

现在让她来教学一个真正的学神，她才发现哪有什么学神，只不过是有一个艰苦付出的老师罢了。

“看不真切，即便是主动使用灵视也只能面前看到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

“这种程度么…在没有抵达超凡那个层面来看，你灵视现在大概到了第二阶成像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在高考前后的样子吧，那个时候我可以明显感受到灵视似乎有着些许异动，应该是那个时候。”谭菡回想了一下便说道。

“刚入学便抵达了第二阶么？”纪娘小声的说道，这个进度无疑是十分快速的，甚至还有人为干预的迹象，很多魔女学院的学生即便到了结业也才可能摸到灵视第二阶门槛。

毕竟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不可能统一教学，灵视这种能力更主要的发挥空间还是在超凡之后。

所以不是学院不愿意教学生法术书的相关内容，而是教不了。

但是即便谭菡已经那么快的速度，甚至可能是高考仪式促进了这一结果，她距离这种要求还是差了太多了。

但是一回想之前和莉娜交涉时候的话，她便想开了。

谭菡有着自己的路去走，一条直达超凡的道路，但是在这个过程无疑是枯燥的，莉娜便借着这次的机会，给了谭菡自己的选择。

虽然看似给了自由，但是莉娜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当给谭菡培养一个“兴趣爱好”，而这个兴趣爱好还是谭菡自己选择的。

也算是提前让谭菡预习超凡之后的道路，也有利于谭菡往后的发展。

纪娘现在就相当于陪着小姐读书，让她玩开心了就好，但是不能耽误正事。

原本剧本就该这样发展的，直到更多的气运种子出现，剧本就变样了。

或者说一切发展成这样也许也是剧本的干涉，把这个主世界的这一个变量也算计进去了，那个先天灵视者。

“既然看不到那就别勉强，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或许我们应该从法术书模型来看。”纪娘也不提什么不行的事情，而是直接转移话题，来到一旁的资料库当中选取了一个法术书模型出来。

“这个模型…和小涵做的那个差距好大。”谭菡看着呈现出来的这个模型，便伸手上去查看，但是她的脑子里全是之前在竞技场那里看到的那密密麻麻的模型，正所谓有了对比才有落差。

她感觉自己现在在看的就好像小学课本一样简单，但是很现实的一点就是，即便是这样的模型她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化繁为简，直击本质，法术书的本质是释放法术，这个模型很清晰明了的呈现了一个法术内部的各个结构。”

“那么如果不用法术书，利用这个结构是不是也能直接释放法术？”谭菡问道。

“好问题，确实可以。”

“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学这个？反而用法术书代替？”

“想知道为什么？”

“嗯。”

“呵呵，因为适用选择，法术书是比法术更高的一种表现形态，或许你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蠢货，有些事情只有到了一定层次才能明白其中的良苦用心。”

“所以就是没有解释？”谭菡的话直击问题核心，揭穿了纪娘不想现在就解释的事实。

“是的，回头你找你的老师办一张图书馆的高级权限来，你往后需要查找的资料很大一部分可能都不会向一般学生开放，或者你可以找小涵蹭一下，但是你自己有一个也方便，不是么？”

纪娘直接承认，不过很快又转移话题让谭菡去麻烦莉娜去，毕竟她有理由怀疑莉娜就是觉得谭菡问题多，说话直才把这个麻烦甩给她的。

“嗯，我会去找的，那个，这个法术书的模型…”谭菡继续指着这个问道。

“你今天就把这个法术书的结构理解清楚就好，况且你今天还不一定可以摸清门道呢，不懂的直接查资料，小涵的权限你先蹭着，不懂的可以问小涵，都不懂就来问我，我办公室就在一旁。”

“好的。”谭菡的目光注视着纪娘，虽然眼神还带着疑惑，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