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3/4）

通道的尽头，神座出流站在那里。

方白停下脚步，看着他。

“神座出流。”

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你找到你的答案了吗？关于希望和绝望。”

神座出流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方白，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没有。”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不知道希望是什么，也不知道绝望是什么。盾子说，它们是推动世界的两种根本力量。但我感受不到。”

他顿了顿，反问：

“你呢？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方白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很简单。”他说，

“防止你们这群家伙，把更多普通人卷进那些无聊的游戏里。”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扩音器响了。

江之岛盾子的声音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甜腻，从四面八方传来：

“哎呀呀~就因为这个？”

方白头都没抬：“就因为这个。”

扩音器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盾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只剩下了……失望？

“真是有够无聊的回答呢。”

她叹了口气；

“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这么说——毕竟我的分析师才能可不是摆设。但亲耳听到，果然还是……太无趣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疯狂的意味：

“果然，只有绝望，才能带来真正的混沌和混乱。只有绝望，才不至于让我一眼看穿整个世界。”

“无聊，无聊，真的是太无聊了。”

“你们这些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啊——”

方白懒得搭理她，目光依旧锁定神座出流：“不管你今天找没找到答案，都跑不掉了。如果让你跑掉——”

他伸出右手，竖起大拇指。

“你就是这个。”

然后又伸出左手，大拇指向下。

“如果让你跑掉，我就是这个。”

盾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绝望动画已经制作完成了。根据我的预测，无论什么人——就算是你这种意志坚定到变态的家伙——看完之后，也一定会和我一样，渴望绝望，渴望混沌，渴望毁灭~！”

方白的手指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