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2/3）

这场突如其来的、规模空前的雪球大战，无疑会成为这个圣诞节前最令人难忘的集体回忆。

然而，这场雪中疯玩的代价，在中午的礼堂里显露无遗。

当维克托带着虽然被清理过、但毛发还有些潮湿、显得格外蓬松的汤姆走进温暖喧闹的礼堂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也微微挑起了眉。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午餐：烤得金黄的蜜汁火腿、热气腾腾的蔬菜炖肉、香气四溢的肉汁土豆泥、还有堆成小山的约克郡布丁。

小巫师们胃口大开，狼吞虎咽，补充着上午消耗的体力。

但放眼望去，近乎大半的小巫师，尤其是那些参与了“大逃杀森林”雪球狂欢的，耳朵里都在“噗噗”地向外喷吐着白色的蒸汽！

那蒸汽还带着一股提神剂特有的、辛辣又提神的味道。

显然，为了防止在雪地里玩得太疯而感冒，庞弗雷夫人给大家分发了预防性的提神剂。

此刻药效发作，蒸汽袅袅，让礼堂里烟雾缭绕，仿佛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魁地奇比赛，或者大家集体在蒸桑拿。

“噗哈……”一个格兰芬多男生打了个嗝，喷出一股更浓的蒸汽，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还在冒气的耳朵。

“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劲头真足。”

“我的耳朵好热，”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小声对同伴说，“但确实感觉鼻子通了，头也不晕了。”

“汤姆老大！”双胞胎看到维克托和汤姆进来，立刻挥手，他们的耳朵也在冒气，但精神亢奋。

“上午那最后一击太帅了！下次能不能教我们怎么搓那么大的雪球？”

汤姆跳到一张空椅子上，矜持地舔了舔爪子，昂起头，脑袋上那朵小白云又冒了出来，里面浮现出它推着巨大雪球、一脸“天下无敌”的得意表情。

维克托笑着摇了摇头，在教师席坐下。

他看了一眼窗外依旧银装素裹的世界，又看了看礼堂里这些生机勃勃、冒着健康蒸汽的年轻面孔，心中充满了平静的愉悦。

圣诞的气氛，青春的活力，魔法的奇迹，还有一点点无伤大雅的疯狂与欢笑。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冬天，这就是他选择停留的地方。

午餐在蒸汽袅袅和欢声笑语中继续，城堡之外，雪后的阳光格外明媚，照亮着这个被魔法和节日祝福笼罩的周末。

看着周围热气蒸腾、笑闹不绝的礼堂，刚刚从桃金娘那阴冷破败的盥洗室完成“看护任务”溜回来的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人，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沮丧。

他们错过了上午那场史诗级的雪球大战，为了轮流照看那锅至关重要的复方汤剂，确保火候稳定、搅拌及时，他们不得不牺牲了宝贵的玩乐时间。

此刻听着周围同学们兴奋地复述着“汤姆老大”如何被集火、又如何推着巨型雪球“复仇”，最后大家一起变成“雪地萝卜”的滑稽经历。

再看看自己沾着灰尘的袍角和指尖残留的一丝古怪魔药气味，那股错过集体狂欢的遗憾，就像小虫子一样悄悄啃噬着他们的心。

“听起来可真带劲，”罗恩羡慕地嘟囔着，舀了一大勺土豆泥，却没什么胃口，“要是我们也能在……”

“嘘！”赫敏立刻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的低声交谈。

“别忘了我们更重要的事。复方汤剂不能出任何差错。”

哈利点了点头，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但依旧难掩失落：“我知道，赫敏。只是……有点可惜。”

就在这时，礼堂另一头，被一群兴奋的弗雷德和乔治带领着一群调皮鬼们拱卫着的汤姆，跳上了一张空着的长桌边缘。

它神气活现地踱着步，脑袋上那朵小白云里，正快速闪动着各种充满想象力的画面。

蜿蜒曲折、晶莹剔透的冰雪滑梯从高塔盘旋而下；

由冰晶和发光藤蔓编织成的巨大旋转木马，上面骑着雪人、冰雕小动物；

布满彩色冰灯、挂着冰凌帷幕的迷宫；

甚至还有用整块坚冰雕刻出的、内部镂空、可以爬进爬出的城堡模型……

汤姆一边展示着这些脑海中的奇思妙想，一边用爪子比比划划，冲着坐在教师席上的维克托“喵呜喵呜”地叫着，碧绿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