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也很可疑 （2/4）

“就我所知，那群不懂得变通的家伙是不可能同意一个走邪门歪道的家伙玷污他们‘神圣’的驱邪术法的。就算你现在真的是，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你被‘逐出师门’的一天。”

沈尧柒心想：哈，这些人是清楚得很，知道自己用的是邪门歪道。

加入驱邪师协会那根本不可能。

林弦的意思是让沈尧柒修习正常的术法，达到标准之后就能够成为驱邪师，甚至进入协会。

但林弦不知道，沈尧柒就算不是鬼王，那也是纯阴体质。生来无法使用符箓，注定成为不了驱邪师，既招鬼又是献祭最佳选择的纯阴体质。

他不说话，黑斗篷就以为他是动摇了，继续忽悠：“但你可以加入我们，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沈尧柒打断他：“加入邪神教？在那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邪神教的信仰究竟是怎么回事？”

邪神……不，应该说鬼王，正常人会把鬼当做信仰吗？难道只是因为他们钻研邪术，所以奉鬼王为尊？

几百年前沈尧柒没问出口，现在他是真的好奇。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信仰鬼王，”沈尧柒说，“为什么信仰鬼王？鬼王能给你们什么？”

黑斗篷定定地看着他，“那是邪神。”

“你们的信仰是能够驱使邪祟的、从人类中诞生的强大存在。神明并非从人类中诞生，如果你硬要说你们的信仰是‘神’，那么这一条与之前‘从人类中诞生’就相冲突了，”沈尧柒给他分析，“能够符合你们信仰的条件的，只有鬼王。你们口中的邪神并不存在于世。”

黑斗篷不愧是邪神教教徒，说起这一条来比刚才更激动：“你的理解太狭隘了。我们口中的‘邪神’是指他在我们心里便是神明。就算他原身是人也好是鬼也罢，在我等心里，他就是神明。”

被人当面称作“神明”的沈尧柒：“……”谢谢，但是不用了。

“其他神明又怎么能理解我等凡人的心情？况且，他们不会给予回应，不会现身，高高在上，你又怎知道他们是真实存在着的？”

黑斗篷哼笑一声，“但是邪神……或者你一定要说他是鬼王也可以。他是不一样的。他是真实的、从绝望中重生的强大存在，是能够为我们——呃！”

沈尧柒面无表情地把手上的丝线截断了。

倒不是不好意思，就是有点听不下去这种花里胡哨且与事实严重不符的夸赞。

沈尧柒一时间也说不出来有这种信徒究竟是该高兴还是手痒。

“……”黑斗篷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细线，短暂地沉默了一回儿，接着说，“邪神是最好的信仰对象，如果你的能力真是天生，那说明你与邪神有缘，就更应该加入——”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金色的光破空而来，像一颗划过黑夜的流星，尾部还拖出一条长长痕迹。沈尧柒和黑斗篷都是下意识地一躲，金光从他们两人中间穿过，最后落在他们身旁的一面墙上。

那是一张符箓。

那张符箓的威力不小，落在墙上之后仍然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一定范围内靠近它的鬼气被尽数净化。

紧接着又是几道威力不小的符，黑斗篷手上的皮肤似乎被其中一道擦了过去，沈尧柒顿时嗅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微妙气味。

“嘁，阴魂不散。”

黑斗篷不耐地啐了一声，朝着沈尧柒留下一句“我会再来找你”就飞也似地溜了，离开的速度让沈尧柒感慨了一句怪不得驱邪师协会老抓不住这人。

也好在驱邪师早一步动手，不然他这个“神明”就该亲自动手了。

几道金色的“流星”并未追上黑斗篷，沈尧柒站在原地处理手掌上血流如注的伤口。

他取下那钩子，尾部的丝线还沾着血迹，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地。

沈尧柒犹豫着，没有直接销毁，把那金色的钩子状武器收了起来。

这个钩子，看起来是经过特殊炼制的东西，金属表面凹凸不平，似乎刻着什么东西，沈尧柒猜测那是咒文。与驱邪的咒文不同，这是炼邪的咒文，并且认刚才那个黑斗篷为主。

他还没有走开的意思，却有人先行一步挡在他的面前，“这位小兄弟，你先等一下——”

沈尧柒：“嗯？”

驱邪师能做到夜间视物，更何况现在周围还有光，易升能清楚地看到沈尧柒的神情、动作，这会儿被他看得忽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