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怕你没了 （3/4）

门不见了。

林弦的面容愈发严肃，沈尧柒站在他旁边，说：“想走没门。”

林弦：“……”

沈尧柒继续说：“楼上有声音。或许，对方正在邀请我们上二楼。”

他们踩上楼道的台阶。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当诡异的声音出现时，他们都没有感到很意外。

滴答——滴答——

楼道间的灯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的环境下，林弦从包里翻出两个小小的手电筒，一个自己拿着，另一个抛给沈尧柒。

沈尧柒稳稳接住，打着手电照在台阶上。

鲜红的液体漫延到他的脚边，源头不明，但是越积越多。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些液体“啪嗒”一下，从上一级台阶上滚落。

“嗯？”沈尧柒瞥了眼，说，“这里掉下来一只眼珠，林老师。”

林弦扭头：“眼珠？”

沈尧柒弯腰准备仔细看看：“对……”

他的声音卡了一下。

“没有害怕的必要，”林弦说着，把光往其他地方照，打量楼梯间的各个方向，“又不是真的，那些鬼为了逗你玩，把眼睛扔下来了而已吧。”

“可能吧。”

沈尧柒沉声应了一句。

手电筒的光再度照在那只眼珠上，那颗黑白分明且带着血丝的眼珠瞳孔深处泛着微红。没有人比沈尧柒更熟悉这只眼睛，沈尧柒摸摸自己完好的右眼，擡起脚把那只眼睛踩烂了。

活人的恐惧能够极大取悦那些怨气所化的鬼，又或者生性邪恶的邪祟。他们会把自己身上的“部件”扔到“猎物”的面前，或者制造幻境，看着“猎物”因为惊恐而四处乱窜的模样，感受难得的愉悦。

低级。沈尧柒心想。

沈尧柒踩烂眼球的样子看得林弦颇为无语，他从台阶上退了几步，将自己手里长棍的另一端递给沈尧柒：“能别像个小屁孩吗？抓着，怕你人没了。”

沈尧柒默默看着林弦长棍上的咒文。

但这应该和缚鬼索是一样的，只要林弦没有驱动，就不会起到驱邪的作用。

沈尧柒把手搭了上去。

将那颗眼珠踩碎、眼不见为净之后，他又跟着林弦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大概是控制这里的邪祟被他惊到，他没再看到其它器官亦或是身体组织之类的东西。

——没错，控制。

他猜测这个空间是有问题的。

这种感觉很熟悉……是什么来着？沈尧柒轻轻地“啧”了一声，只觉得有一种不舒服的、像是指甲里进了细微异物的感觉。

嗯？

沈尧柒擡起手，仔细观察自己的手指。这个形容让他觉得熟悉，好像前不久刚刚比喻过。

沈尧柒擡手，才发现自己小臂上绕了一根绳子。

他绕在手臂上的绳子和冬眠的蛇一样一动不动，像垃圾桶里捡来的废弃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个绑在手上。

他放开林弦的长棍，用手指揉捏了一下额角，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受到这个空间的影响了。松手的时候他听到林弦说了一句什么，再擡头的时候，却连林弦都看不到了。

沈尧柒：“……”

完了，把林弦弄丢了。

他只能独自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