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不要来 （1/3）

第51章 要不要来

四百年前，邪神“降临”……

献祭台，召邪阵法，面具人，围观者。

他的猜想得到验证，呼吸变得急促，心脏隐隐作痛，右眼中的血色如同受到刺激的野兽想要突破束缚，逐渐鲜艳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狠得多，缠上林弦符咒的金钩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狠狠抛了出去，掷出的速度用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比林弦甩出符咒的速度还快。

不远处隐隐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林弦露出错愕的表情：“……打中了？我们过去——”

他一回头，发现沈尧柒的状态不太对。

“喂，说了不会晕过去的啊！”林弦扔下手里的尸体，“沈尧柒，你不会又骗我吧？”

沈尧柒摇头：“我没事。过去看看他死了没吧。”

他看起来确实没事，除了那张脸严肃得与之前不同、语气异常低沉、右边眼睛看起来隐隐发红以外，比在医院那次要好得多，不像是要晕过去。

但林弦不敢确定，毕竟沈尧柒这人有时候演技是真好。

就在沈尧柒表示对死人复生感兴趣的时候，说谎不打草稿一套一套的，林弦真就信了。

直到沈尧柒与他对视，说“有想复活的人”的时候，林弦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并没有“欲望”，没有期待，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林弦有时候是暴躁了点，但他在感知他人情绪这一点上其实是比较敏感的。

话是假的，他意识到沈尧柒口中“想要复活的人”不存在。

果然，下一秒沈尧柒就抓着他的手开始写字，和之前差不多的套路，让他在那个金钩上用净化符加持，借以伤到黑斗篷。

可林弦不太明白的是沈尧柒现在为什么而生气。

他注意到沈尧柒是在对方说起邪神的时候，态度才开始变得异样。林弦想不通，直言：“你在生什么气？”

沈尧柒周身的低气压几乎都停滞了那么一瞬，他不悦的脸上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重复道：“我在生气？”

林弦：“……不是很显然在生气吗？”

“哦，”沈尧柒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说：“是应该生气。和你一样，我很讨厌邪神教。”

他摸了一下眼睛。

注意到沈尧柒的动作，林弦陷入思考：沈尧柒眼睛失明，难道和邪神教的人有关？等等，眼睛——

听说之前被邪神教的人攻击的人，都伤在眼睛上。

沈尧柒年纪轻轻就失去了一只眼睛，想必是很痛苦的。

他们往坠落声发出的位置走去，沈尧柒问林弦：“那你又为什么生气？”

“我？”

“之前看到黑斗篷的时候。你很生气，”沈尧柒说，“你很讨厌邪神教，也很讨厌邪术，甚至比一般的驱邪师要讨厌得多。我说的对吗？”

林弦没想到他注意到这个，沉默片刻，“对。”

“那你看到我的时候，不会感觉到反感吗？”

“……四年前可能会，”林弦拉住沈尧柒的手臂，微仰起头，“现在我不会随意迁怒。沈尧柒，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如果你真的想成为驱邪师，我会帮你。”

沈尧柒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同样的，”沈尧柒缓慢地开口，“如果我失控了，你可以——”杀了我。

但林弦杀不了你。说这种话不过是为了卸下林弦的防备。沈尧柒，你知道就算是林氏的人也杀不了你。

他知道说出这句话，林弦对他会更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