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在说谁 （3/5）

在他对着面前的空气发呆时，身后传来声响，有谁推门走了出来。

沈尧柒将后背压在椅背上，头往后仰，用倒过来的视角去看身后的穆天桦。

“不是说休息了吗？”他问。

“我还是认为，”穆天桦好似没听到，“林弦推荐的人不会是个废物。”

沈尧柒维持这样的动作与他对视。

那张面若好女的脸像是按下暂停键一样，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却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就算是穆天桦也有点忍不住，开口催他：“怎么不说话。”

沈尧柒明知故问：“你在说谁？”

穆天桦：“……很显然，是在说你。”

沈尧柒：“但我并不是林弦推荐进来的。”

原本想这样诈一下沈尧柒的穆天桦有点懵——他还以为沈尧柒一定是林弦推荐进来的。

看沈尧柒这个反应，是他猜错了。

穆天桦微微蹙起眉：“不是林弦，那是谁。”

沈尧柒没说话。

要是说是楚会长，穆天桦看他的目光说不定会更加怪异。

“和你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穆天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偏离最开始要问的事情了。这种事情沈尧柒确实没有告诉他的必要。穆天桦改口：“看来是我误会了。我想问的是，我不觉得你是个废物。”

沈尧柒脸上满是困惑：“这不正常吗？”

穆天桦：“……”

沈尧柒继续不按正常套路出牌，柔声问：“还是说你看谁都像废物吗？说实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好像也是，这话似乎有点歧义。

穆天桦下意识跟着沈尧柒的话走：“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该说点什么好。

——等等，沈尧柒不会是在装傻吧。

穆天桦忽然清醒：我的言下之意难道很难听出来吗。如果听出来了，不应该会问一句“为什么这么认为”之类的吗。

“你的实力应该比你表现出来的更加强大才对，我是这样认为的。沈尧柒，你为什么隐藏自己的实力？”

沈尧柒：“我没有隐藏实力。”

他还是那副让人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表情，感觉自己和沈尧柒这么继续交流下去也是无效交流，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情况的穆天桦有点烦躁：“没有隐藏，为什么不用符咒。”

沈尧柒很有耐心，慢吞吞道：“我说过，我用不了符咒。结论还是不要下太早为好。”

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穆天桦开门离开。

随着玻璃门“咔”地一声合上，沈尧柒偏头去看不远处的摄像，拿出口袋里的碎片放在旁边小桌的桌面上。

嗯，他可是和其他人一样在努力的，这块镜子就是证据。

另一边，站在门前的穆天桦还皱着眉。

他的直觉提示他，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

冷静思考是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穆天桦吐出一口气，盯着不远处的地面沉思。

虽然沈尧柒看起来是一副无所谓自我表现的样子，但总给他一种违和感。

如果说那不是无所谓自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