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叫你名字 （2/4）

——当然，要推翻这些的理由也很简答，那就是林弦他想知道。

“你那天和楚笙说了些什么？”

“你想知道？”

“随便问问，”林弦直言，“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沈尧柒耸肩：“没什么不方便说的。他问了我的过去。”

这很正常。林弦点头。

“然后，向我透露了一点你的事情。准确地说，是你父母的事情，”沈尧柒说，“不知道这会不会引起你的反感？”

很巧的是，那天林弦也得知了沈尧柒的过去。

因此林弦并不纠结这个：“不会。”

等等，沈尧柒难不成是在……可怜我？

林弦有点不敢置信的想。

沈尧柒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或许他有闲心的话，会打量林弦的神情，推测一下林弦在想什么，但是他忽然就陷入了和楚笙对话那一天的回忆。

……

“邪教信仰邪神，并且不知为何，他们坚信通过献祭能够与邪神沟通，”楚笙看向沈尧柒，“你知道献祭台吗？那地方对于他们而言就是神明诞生的地方，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林弦的父母，是为了摧毁一座存在已经有百年的献祭台而死。”

献祭台……

沈尧柒平静地说“是吗”，低头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只完好无损的眼睛像是火焰沉于墨池里，窥不清晰。

“林弦也在场吗？”

“什么？”

“摧毁献祭台的时候，林弦也在场吗？”

“不，林弦当时才18岁，我们不会让他去这么危险的任务地点。”

如果沈尧柒猜得没错，楚笙所说的那座有百年历史的献祭台，他是知道的。准确地说，那座献祭台的历史约四百多年，和他的年龄差不多久。

而沈尧柒在被邬珑召唤出来之前，他的鬼域就设在那座献祭台附近。

原本沈尧柒有一个不太真实的猜测，他觉得自己的左眼说不定就在林弦的身上。

但既然林弦没有去过那边，步入他的领域拿到他的左眼的可能性并不大。

不过那座献祭台……

现世之后，他一直没有去注意那个“老地方”，自然也不会知道献祭台在六年前已经被摧毁了。不过就算台子还存在，现在的邪神教应该也掀起什么水花，更别提四百年前那样的献祭。

沈尧柒有点心不在焉，回过神时，林弦正在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沈尧柒回应林弦。

他觉得有点头重脚轻，擡手揉捏着自己的眉心——虽是过去了四百年，深刻的东西仍旧没有被抹去痕迹，他开始头晕、耳鸣，心脏隐隐作痛。被埋在尘土之下的记忆似乎想要一股脑蹦出来，反而让他的脑子里一时间混沌不堪，什么也记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状态好转一些。

林弦放下电脑走到他边上：“你怎么了？”

“有点耳鸣，”沈尧柒满不在意地说，“大概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