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多恶劣 （3/4）

楚不语的选择是正确的，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邪神教的人会进行什么样的沟通，会不会打起来。楚不语在太暴露的地方是很危险的。

在楚不语走进卧室、连贯的敲门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沈尧柒终于打开了那扇木门。

他带着笑意的表情在目光落到对方身上时凝固住了。

沈尧柒眯着眼睛。

面前的人身穿黑斗篷，巨大的兜帽遮住了脸，黑色口罩又严严实实挡着下半张脸。

穿着几乎不变，但就身形判断，不是昨天那个人。

“……外面凉，进来坐吧。”

沈尧柒说。

对方点头。

沈尧柒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残骸”，把没有开封的、还能吃的东西摆在黑斗篷面前。做完这个动作，他一时失笑，“抱歉，忘了你现在吃不了。”

对方没说话。

但沈尧柒看起来毫不在意：“楚不语现在在卧室里。你想带他走的话，现在就带走吧。我们说好了的，你可以随时来我这里带走他。”

“……”

他坐下之后不动也不言语，沈尧柒却好似十分有耐心，不催促不发怒，与昨天的差别巨大。

黑斗篷露在外面的手掌紧握成拳，呼吸也有些急促。

沈尧柒颇为关心地问：“很冷吗？”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停顿了会儿，“冷的话，就快点把楚不语带走吧。不然我也很难办——你知道的，驱邪师协会那群人对我紧追不舍。”

“我想，你并不害怕。”

黑斗篷哑着嗓子说。

这并不像昨天来人那种喑哑难听的嗓音，更像是压抑着什么难以控制的情绪。

沈尧柒微笑着说：“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不害怕？”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时间已经不早了，再继续聊下去，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又要消失。

沈尧柒叹气：“天要黑了。你难道不打算走了吗？”

黑斗篷：“你为什么急着让我走？”

沈尧柒：“天黑后不好视物。你这一身黑，走出去也很容易吓到旁人。我是为旁人着想。”

“……”

“怎么了？”沈尧柒耐心询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问题不在对错。你口中就蹦不出一句实话吗？”

黑斗篷猛地站起，扯开口罩，掀开兜帽，一双眼睛愤怒几乎发红，眨也不眨看着沈尧柒，“你分明认出我了，却装作没有认出来，还若无其事地让我把楚不语带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等沈尧柒回答，主动掀开伪装的林弦又继续说：“你想表达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和邪神教是一伙的，我们应该彻底把你当成敌人对待，是不是？”

林弦气得胸口都在疼，但他看到沈尧柒那双与以前一模一样的、浸着温和与笑意的眼睛，一瞬间感到窒息般的难过。

他喃喃着说：“包括在鬼域里的时候。你分明……没有想伤害任何人。”

沈尧柒好脾气地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我有多恶劣，林弦，你应该是最了解的那个人。”

鬼域里的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