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别耍流氓 （2/3）

不论是出于给其他驱邪师的一个交代，还是对待邪神教的信仰对象，楚笙都不可能就这么放走沈尧柒。

“你看起来希望我站在沈尧柒这边？”

“我知道这不可能，”林弦坐在床边，“但至少，你可以告诉你哥，沈尧柒没想伤害你。他希望我直接带你走。”

楚不语：“但他利用我找出邪神教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林弦也不清楚。

但他始终相信沈尧柒想做的事情，并不会伤害到他们。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林弦说完这句话，楚不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起来，耸了一下肩：“看来沈尧柒确实不简单，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林弦哥，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追着谁不放又无奈的样子。“

林弦：“……”

楚不语问：“协会里除了你，还有谁站在他这一边吗？”

林弦皱着眉：“……易升。”

“易升哥？”楚不语瞪着眼睛——易升站在沈尧柒一方显然比林弦站在沈尧柒一方要让他惊愕得多，“是因为你的决定吗？”

林弦摇摇头：“不是。沈尧柒和易升之间有亲缘关系。”

“这怎么可能？！沈尧柒他不是活了四百多年——”楚不语倒吸一口气，“沈尧柒是他祖宗辈的亲人？这么巧？”

林弦点头。

就是这么巧。

楚不语喃喃：“那、那邬珑和沈尧柒之间，不会也是这种关系吧？”

林弦没听清：“你说什么？”

……

在林弦和楚不语低声交谈的同时，沈尧柒起身去开了门。

这一次门外站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黑斗篷——邪神教教主了。他的目光确实是隔着布料都能让沈尧柒感受到的狂热程度，风刮得猛烈，但他静立不动，像是一尊即将融入夜色的雕像。沈尧柒不带什么感情地扯了一下唇角。

他并没有让对方进门，对方也没有提出要进门，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先打破沉默的是邪神教的教主。

他问：“您是我等的信仰——邪神大人吗？”

沈尧柒不答，只说：“你之前曾说你亲眼见证邪神的降临，那是你在撒谎。献祭台上无人幸免，但你似乎知道其中的细节……你是国师的人？”

“吾名周箴，”对方微微低下了头表示对沈尧柒的尊敬，“四百年前被您亲手屠于献祭台的国师，也是我们教派的第一任教主。我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继承人——”

“继承那些见不得人的邪术？”

被打断的周箴毫不气恼，甚至还好心情地笑了起来。

沈尧柒不知道他从自己的话中得到了什么消息，对方似乎已经相信了他正是鬼王，也就是邪神教的信仰——邪神。

“邪神大人，正是拜那些‘见不得人的邪术’所赐，我才能够与您见上一面，”周箴摘下了兜帽，注视鬼王的目光愈发炽热，“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如此茍延残喘着，总有一天会见到您。”

饶是沈尧柒也不禁惊讶地屏住呼吸。

——他面前站着的周箴，脸上、身体上的皮肤都出现了腐烂一样的黑色痕迹，已经看不出原来面貌。那双眼睛的眼瞳也像是蒙了一层白色的膜，毫无焦距地直直对着他的方向。

这就是他使用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的模样。

“我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只是，对于您的信仰赋予我重生的力量，在安眠被人惊扰时，我便使用一些方法获得了新生。可惜维持自由的时间并不长，时不时需要换一个目标。”

沈尧柒大概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