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侍君侧 (2/3)
伽翎伊迦早已习惯:“嗯嗯,会放你下来的。”
明明是做过很多次的事情了,孔长嬅这次却很抗拒,像是冻住的水蜜桃,明明内里温暖鲜红,越深入越甘甜,这次却顽固异常,甚至多次用力推拒想逃。
伽翎伊迦嘴馋得紧,多番拉扯急躁间差点弄伤她,不耐烦地一手攥住孔长嬅两只手腕,把她扣在暖池边:“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孔长嬅道:“我说了不想。”
伽翎伊迦粘贴她厮磨:“是吗?可孤在你这里,怎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孔长嬅蹙眉道:“你人生有没有哪一刻,是用来真心地爱一个人的?”
“孤现在不就是在疼爱你吗?”伽翎伊迦一手顺着她的腰向下。
孔长嬅闭上眼,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再想和她沟通。
伽翎伊迦终于开始品尝起好滋味,粉圆绵软,似要爆浆,别提多舒坦了,正沉醉其中,擡头想看着她的脸,诱哄她喘上一喘,却见孔长嬅满脸伤心的泪水。
哭了?
“你……你怎么了……”伽翎伊迦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孔长嬅满眼失望至极的破碎:“原来你从始至终,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而已,我以为,我们一起种树……”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伽翎伊迦一时间慌张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想去给她擦眼泪,轻轻试探道:“谁说把你当玩物了,能让孤在兴头上停下来的,满后宫里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孔长嬅自嘲地冷笑:“原来这样,就不是玩物了吗?黎国王君的真心,可真是‘珍贵无比’。”
伽翎伊迦颇有些不如意:“你别得寸进尺,孤对你,已是最大的耐心,不要以为你救过孤就能无法无天,舜妃,你要时刻清楚自己的位置。”
孔长嬅擡眼而对,世上最小的海,在她脸上滑落:“那王君要不要在我身上放个司南,让我时刻记着,我只是你三千宫妃中最卑贱、最以色侍人的一个。”
“不要这么说自己。”伽翎伊迦皱眉,松开钳制她的手,接住她干净的眼泪。
孔长嬅双手抱在身前:“我说什么,重要吗?”
她说她不想。
伽翎伊迦胸膛起起伏伏,像是心口扎着密密麻麻滚烫的针,却只能忍耐着不动一样。
她今日那么乖、那么可爱,认真说着一定要种树什么的,还担心神明能不能显灵,明明好像怀着满心倾慕之情的少女,让人忍不住想就地好好疼爱,伽翎伊迦还克制住自己陪她演了一大场戏,以为接下来会是个美好的夜晚,可是——
可是现在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她……难道很讨厌她吗?为什么一副如此厌恶她的样子?难道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作假骗她吗?
伽翎伊迦心里的针泛起一阵一阵的冷意,按照往常,她要么会强制把人办了,要么甩头就走去找别人,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天下共主、堂堂黎王有的是解语花。
可现在,她哪个都不想做。
甚至,伽翎伊迦开始有些明白她的话了,爱一个人并不轻松,多的是难以启齿的克制。
“舜妃,你为什么不想要?”
孔长嬅被水全部浸湿的发丝黑亮,头骨坚实圆满,显得双眸越发清澈:“这种事,是让身体变得亲密的捷径,但是爱,从来没有近路可走。”
她的眉目认真,冷静,像是一直以来都在认真骗人,伽翎伊迦摸上她的心口:“舜妃,当日你救下孤,对你来说,是不是也是一场恒久的痛苦的折磨。”
一瞬间的心口停滞,被她精准地捕捉到,趁着孔长嬅愣神的一霎那,伽翎伊迦抱上去吻住她,在泉水动荡起伏的闪光中,她唇瓣的触感温热柔软,原来不含情欲的接吻也能如此美妙,伽翎伊迦渐渐将她拥抱得更紧。
孔长嬅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又开始推拒。
“呜呜……松开……不要……”
伽翎伊迦呼吸炽热,望着她像老虎一样缓慢地眨眼睛:“舜妃,孤急需和你更进一步,孤问你现在方便吗?”
她竟然以为是问法的问题!孔长嬅严词道:“不方便,不行,不可以。”
“噢。”伽翎伊迦双手不安分地游移在她玉嫩的背上。
“你——”孔长嬅皱眉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