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蠢王灵机一动 (3/4)
气节。
……
伽翎伊迦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了,孔长嬅应激得这边一伸手那边就护住自己,虽说强硬地要求也能得到,但终究不是她想要的氛围。
“这可怎么办?舜妃把孤当成洪水猛兽了。”伽翎伊迦在月下苦恼。
深更半夜,楚北决困得压住哈欠:“今天没吃上吗?”
“吃了,没够。”伽翎伊迦道,“你声音小点,她睡着了。”
“……”楚北决压低声音,“那臣为陛下安排新进宫的美人,都新鲜得很呢,您——”
“嘘——”伽翎伊迦连忙去听屋里的动静,声音更小了,“你乱出什么馊主意!让她听到,孤一口都吃不上了。”
“……”楚北决又压低声音,“那王上要不要投其所好,送些舜妃娘娘喜欢的东西去。”
这下伽翎伊迦仿佛被说到心坎里了:“还说呢,上次我送了她一把舜国的折扇,瞧这手臂上给我咬得,现在印子还深着呢。”
楚北决一看那两排整齐的牙印,瞬间想到孔长嬅那唇红齿白的笑容,可惜,那样的绝色只在王君面前有过,对旁人都冷若冰霜的。
即使这样,楚北决还是想为她说话:“这点小伤,无损于王上赫赫天威,王上神武依然,如日之升,光耀万里。”
但显然伽翎伊迦想听的不是这个:“虽说如此,但她当时一边说爱我一遍使劲地咬上来,我还以为要给我下什么咒呢——不过她们舜国倒好像有个别的说法,‘啮臂之盟’,你晓不晓得?”
楚北决困得眼睛泛起泪花:“我不——臣明天——现在就去查。”
“慢。”伽翎伊迦摩挲着下巴,“孤倒是听过一耳朵,据说是咬臂出血、立誓定婚的意思,你说她咬得这么很,虽然一点儿都不疼,还酸酸麻麻的,但到底是亲了我好久,瞧,都把我亲肿了。”
楚北决终于听懂了!她在炫耀!
听懂了就好办了,楚北决立刻就狠夸她:“这说明舜妃娘娘对王上爱得深沉啊!瞧瞧这快深入骨髓的齿痕,难道不正是情根深种、非卿不可最昭著的的代表?看看这快宣泄到心脉的情感,难道不正是心心相印、生死相依最彻底的表达?”
“要我说她们舜国人就是胆小含蓄,心里有千万分爱意也只敢流露出一嘎嘎,但舜妃娘娘光表现出来的都这么厉害这么直白了,那她内心不得是更加宽广更加深刻的爱意了!”
“哎呀呀哎呀呀,难怪不敢再让王上多碰,这不就是怕心意全被王上知道,害羞了嘛!不得了不得了,舜妃娘娘这辈子是离不开王上您了啊!”
“哦——原来如此,”伽翎伊迦这时候也不说她声音大了,只低头一笑,喃喃道:“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楚北决仿佛看到了睡觉的希望,边计算从现在睡还有几个时辰起床边点头如捣蒜:
“哎呦!王上和舜妃娘娘可真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不过也正常,像王上这么英武不凡、顶天立地、足智多谋、气宇轩昂的伟女子,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动心的!更何况王上还对舜妃娘娘那么好,连金銮殿都分一半给她住,还连带着爱屋及乌饶过她那个丫鬟,这是哪个妃嫔都没有过的待遇啊。”
伽翎伊迦眉眼愈发舒展:“是吧,她和我在一起幸福吧?”
楚北决快要五体投地了:“王上圣明,臣也如此想。”
伽翎伊迦嘴角翘起来了:“是吧。阿楚,每次和你这种聪明人聊聊天,孤总能豁然些。”
楚北决头更低了:“都是王上英明,臣没说什么。”
伽翎伊迦点点头:“既然她都这么爱孤了,寒蝉饮那些药对身体也不好,停了吧。”
啊?停药是不是就有点危险了——楚北决想劝她三思,但又怕她受不住打击,思索再三,决定多活一刻是一刻,领命道:“是,王上。”
“另外,再去搜罗些她们舜人喜欢的古玩字画,越多越好。”
“是。”
“哈哈哈哈。”终于有个好主意了,伽翎伊迦朗声笑起来。
楚北决也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伽翎伊迦笑了一会儿,又变脸道:“好了,你不要笑了,笑得不似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