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3/3)
“陛下!玲妃娘娘包藏祸心,她此举不过是趁人之危!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玲妃处心积虑想要陷害太子,于礼法不合,更是不将您放在眼里,您岂能容她胡作非为?”
“陛下!太子品行高洁,绝不是那好色之徒,十三皇子尚且年幼,怎能担此前朝重任?玲妃这么做不过是为己蓄积力量,为日后谋权篡位做准备,您如此行事,岂非奸佞不分?此事与太子无关,您若真要罚,就罚玉关吧!。”
……
一桩桩一件,摄人心魄,如擂鼓重重敲打在白熙鹤心中,而苏玉关在那之后很长时间都陷入沉默。
“很疼吧……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晚上,白熙鹤给苏玉关端来伤药,苏玉关倒在床头,身形单薄的少年犹如雨中残叶。
他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却带着锐利的光:“本来就不是你做的,你不需要道歉。”
他的声音温和,却句句如刀直戳人心。
“我已经向父皇求情了,可他根本就不理我。”白熙鹤快要哭出来了。
“哭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你是未来的储君。殿下,一个伴读而已,何至于此?”
苏玉关的声音冷冷的,不似平常,但坚冰之下是暖流,今日他算是以身入局,得以窥见朝堂势力暗流涌动。白熙鹤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可就因为皇后卧病在床,朝中野狗就如看见尸体般狂吠,日后若先帝驾崩,又会有多少双眼在背后盯着白熙鹤?
想到此,苏玉关不可能不担心。
“可是,我从来没把你当伴读,我们是朋友,早就说过了,不是吗?我们是这世上最好的朋友。”白熙鹤努力隐忍着泪水,哽咽着说。
苏玉关的心到底还是软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擦去白熙鹤眼角的泪水,无可奈何道:“好了,殿下,是我刚才说话太重了。”
“玉关,你的手好烫。”白熙鹤却立刻察觉到了苏玉关的异样,他俯身与苏玉关额头相贴,“天啊,你在发烧!”
“殿下……”
不顾苏玉关在后面唤他,白熙鹤直接跑了出去。
那一晚,白熙鹤寸步不离地陪在苏玉关身边,他想了很多,他不能再处于被动的地步,就算他没有害人之心,可难保他人不会戕害于他,到最后先出局的只会是成了替罪羊的苏玉关,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玉关附身火海,就算为了保护苏玉关,他也要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