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纸情书寄与谁（二） （2/4）

见状，中原中也两步上前提起了太宰治的衣领。

“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芥川、樋口，还有□□的大家，他们哪个离得开你这个首领？”

【又是这一套说辞，想要发自内心的回答就这么难吗？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痴傻的一厢情愿吧，爱意什么的，你可以慷慨大方地分享给所有人，但是从来就没想过我呢。我到底，是在傻傻地期待些什么……】

“是啊，不过他们离不开的是首领。我想□□交给中也打理应该比我好得多，要是没有我这个人或许一切会更好。”

“说什么傻话，就算是为了我，也请你稍稍再坚持一下。”

眼神中灌满晶蓝色的液体，内里所镌刻的，是无法割舍的爱恋。看着这样一双眼眸，太宰治动摇了，他捧起中也的脸颊，柔声说：

“是嘛？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活下去吧。”

令人叹息的是，太宰的那句口头承诺并没有实现……

信纸

等再也见不到窗外的阴暗天空时，车子已经驶入了□□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中也双眼无神地下了车，他的回忆似乎有些错乱，但那些往事又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这些碎片式的记忆，仿佛跳出了原本的时间线，会随着中原中也眼前不断变换的景象而一个个涌入他的脑海中。

“首领，没事的话，在下和樋口先退下了。”

“嗯，好。”

得到准许，芥川和樋口马上并肩离开了停车场，压抑了一路的樋口走出一段距离后禁不住抱怨：

“芥川前辈，中原先生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身为现任首领，□□的大小事宜没一个管的，还不如直接让位给您，也好……”

“樋口！”

“是！芥川前辈！”

听到芥川大喊自己的名字，樋口一叶条件反射地原地站直，就差摆个敬礼的手势了。

“太宰先生的嘱托是让在下协助中原先生，而不是在背后议论他！倘若你觉得这样的□□不是你所期望的，去留由你自己决定。看在你没有做过什么对□□不利的事的份上，在下不会派人追杀你这个叛逃者。”

“不，不是这样的前辈，我没有想叛逃的意思，更不想离开□□！只是你……”

“在下？咳咳，咳！”

体弱的芥川又咳嗽起来，樋口一叶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连忙从上衣口袋掏出手帕，递到了咳嗽不止的芥川嘴边。

芥川的咳嗽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接过手帕捂上嘴角，不一会儿就止住了剧烈的咳嗽。

自知让芥川龙之介动怒的樋口一叶弯下腰，小心翼翼问道：

“芥川前辈，你的身体还好吧？”

“没，没事，你继续说，在下怎么了？”

尝试着调整好了状态，芥川接着问起樋口刚才没能说完的话。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相比起我初入□□，前辈你成熟了不少。以前的前辈为达目的很少会考虑后果，现在的前辈却会多思考很多事……”

闻言，芥川淡淡地答道：

“这样吗？可能是因为太宰先生不在，在下必须学会成长吧。”

芥川无心回答樋口这个问题。是啊，他也的确察觉到了，太宰走后，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会更多地考虑整个组织的利益。

“前辈……”

“樋口！”

“是！”

樋口马上就要放下戒备的心再次紧绷起来，她双眼瞳孔放大，目不转睛地看着芥川，等待前辈指令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