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欺负

想欺负

这般灼热又直白的视线，柳晏楠怎会察觉不到。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暗喜，连带着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她擡眼，直直与李沁歌对视，眼底带着几分嗔意，语气轻轻地带了几分撩拨：“还没看够？”

一声轻唤，让李沁歌瞬间回过神来，脸颊“唰”地一下泛起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我我，你你好看，多看看怎么了，又不犯法。”

看着她这副急着辩解的模样，柳晏楠轻笑一声，收回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幽幽道：“若不是你是个女孩子，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会误以为你暗恋我的。”

“这这这，我直的，我很直的，钢铁直——”李沁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炸毛，急急忙忙的为自己辩解，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像个孩子急于证明自己的观点，模样可爱极了。

看着她这般手忙脚乱的样子，柳晏楠直接握住了那只手，李沁歌也安静下来了。

就连那人伸手揉着她的头发，都忘记了要躲开，若不是怕吓着她，柳晏楠甚至还想将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抚，可她也知道，万事都要点到为止，太过急切，眼前这个胆小又容易害羞的小朋友可能会跑掉。

于是，她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偏过头，拿起公筷，开始为李沁歌夹吃的。水晶虾饺、蟹黄烧卖、桂花糕，一样样精致的早点被她夹到李沁歌身前的盘子里，摆得满满当当，动作温柔又细致。

餐桌上一时安静，只有轻轻的餐具碰撞声。李沁歌低头吃着柳晏楠为她夹的早点，味道果然极好，可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食物上，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偷瞄坐在身旁的柳晏楠。

阳光通过店内的雕花窗棂洒进来，细碎的光斑落在柳晏楠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坐姿优雅，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碗粥，动作慢条斯理，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细腻而从容的美，像一幅精心描绘的画卷，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李沁歌看得有些失神，连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咀嚼，直到柳晏楠轻轻碰了碰她的盘子，她才猛地回过神，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东西，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早餐吃得尽兴，后厨很快端上了饭后茶水，是清甜的菊花茶，解腻又爽口。柳晏楠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擡手拿起茶壶，缓缓为两人倒茶。碧绿的茶汤从壶口缓缓流出，落入洁白的瓷杯中，泛起淡淡的涟漪，动作缓慢而轻柔，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倒茶动作，竟像是带着勾子，勾着旁边的人都快变成一瘫水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不行，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散乱了，明明很想克制，但目光更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柳晏楠的动作，移不开半分。

倒好茶后，柳晏楠将盛着菊花茶的瓷杯轻轻推到李沁歌面前，纤细的手指捏着杯身，轻轻放下，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点微妙的碰触声，清脆又悦耳。

“喝。”她轻声开口，语气依旧温柔。

“哦，谢谢！”李沁歌猛地回过神，连忙端起茶杯，指尖碰到微凉的杯壁，才稍稍平复了心底的慌乱。她对于自己今日这般频繁的失神，实在有些不解，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可只要一靠近柳晏楠，她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思绪也会变得混乱。

接过茶杯的瞬间，两人的视线意外交汇，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微妙的气息，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就这样静静看着彼此，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窗外的热风轻轻吹进来，拂动了窗棂上的风铃，发出叮铃铃的声响，搅乱了这份静谧，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李沁歌率先移开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菊花茶，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却依旧压不住心底的躁动。就在这时，她听到柳晏楠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耳中：“你在‘盛粥’吗？”

李沁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柳晏楠这是在问她，是不是玩家。

她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心底暗自庆幸，多亏了之前完成剧情任务时系统给的惊喜，那个空白小号来得太是时候，以后无论是应付袁家的人，还是和柳晏楠一起玩游戏，都能用小号，既不会暴露自己的大号，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叫什么？我们加个好友。”柳晏楠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其实她早就觉得，李沁歌有些时候的小模样，和自己游戏里的那只雪灵兽崽崽格外相似，一样的可爱，一样的会让她心生宠溺。

李沁歌垂眸，报出了自己小号的ID：“白语。”

“白语。”柳晏楠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看着她说道，“那进去以后，加个好友，以后一起做任务。”

李沁歌点了点头，嘴上应着，心底却暗自嘀咕：谁知道呢，万一玩着玩着，又被这女人撩得方寸大乱，那可就麻烦了。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柳晏楠忍俊不禁，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她实在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可爱极了，平日里看着冷冷淡淡的，可一被撩拨，就会脸红心跳，手足无措，这份反差萌，让她越看越喜欢。

她真的很想很想将她揽进怀里好好疼爱。

长这么大，柳晏楠从未对谁这般上心，从未愿意为一个人花这么多精力，浪费这么多时间，甚至甘愿放下身段，守在楼下等她出门，为了让她主动靠近，甘愿费尽心思下套路，诱着她，逗她，偶尔欺负欺负她，却又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哄着她，宠着她。

明明才见了几次面，明明认识的时间那么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柳晏楠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疯了，疯到会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姑娘，动了这般不该有的心思，可这份心思，却像藤蔓一般，在心底疯狂生长，早已根深蒂固，无法拔除。

她看着李沁歌低头喝茶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杯身，心底默默想着：没关系，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一点点撩拨，一点点靠近，总有一天，能让这个胆小的小朋友，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阳光明媚，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瓷杯里的菊花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像极了此刻两人之间，那悄然滋生，却又无比甜腻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