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取消婚约 (2/3)
行至宫外,王莫殇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大威耸的红墙金瓦,心中竟有些落寞……
王莫殇进宫后,谢筠便又去了无尽藏海。
一见谢筠入了楼,那掌事人便吓得跪于谢筠面前,一边用手用力地打着自己的脸,一边责骂自己如此疏忽,真该死。
这一下也吓到了谢筠,早就听说过沉渊阁阁内纪律严明,但没想到竟把人训成这样。前几日还在拍卖台上落落大方的掌事人,如今却成了惊弓之鸟。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说道:“无妨,并无大碍。”
这一下也使掌事人感动万分,她在沉渊阁多年,深知阁内历代阁主、长老脾气都不太好,一旦有错便不可饶恕,而且罪轻严惩。这些年来纵使她在阁内小心翼翼,也仍然常被惩罚,说到底还是她地位低下。在阁内实力和地位才是硬道理,从来不讲什么感情和道理。这些给她心中留下了许多阴影,但这位少阁主与他们截然不同……
“唉,你还是莫要蒙骗我了,阁内总不能一直这么混乱吧?”谢筠也不发怒,还是很有耐心地劝说道。
那掌事人也听出了谢筠的弦外之音,颤颤巍巍地坦白道:“是……是二长老吩咐下来把玉心芝拍出去,少阁主,你千万别轻举妄动啊。这二长老在阁内已久,实力雄厚势力盘根错节,不好对付啊。”
“放心,暂时没空。现在当务之急便是要完成那十件任务。”
于是,掌事人便引着谢筠穿过漫长的回廊至一富丽堂皇的楼阁之内。那室内有许多珍奇异宝、名人画作,墙壁上还绘有精妙绝伦的壁画。掌事人在那壁画上摸索了几下,便出现了暗阁,俩人便由此进入。
进入暗阁后才发现,这里暗藏玄机。原来这暗阁直连着后面的最高楼——俯月楼,这暗阁也是进入俯月楼的唯一信道。俯月楼共有五层,每层都置有从各地呈上来的任务。
掌事人带着谢筠行至最高层的最里一侧,只见那里置着一做工精巧、价值连城的檀木雕花镂架,上面制着许多精致的梨木牌,上面写着不同的任务。
谢筠粗略地看了一番,却被一个木牌吸引了目光。他取了下来,上面写道:徐州春色实难掩,遥坐中都仍念春。(中都便是衡国皇城所在地。)
谢筠的脸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了,入渊阁不是不参与朝廷内事、国家争斗,这又是何意?
不过……倒是可以顺水推舟。谢筠无法像祭酒那般远离朝堂,不问世事。“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是其行为准则。他的心一直寄系于朝堂之上,在连中三元后,便希望入朝为官,造福百姓。可惜因为兄长……他终还是束缚于一方学堂之内,不过等到新太子即位,既然作为太子少师,重入朝堂那是必然的。
如今衡国虽表面看起来早已安定统一,但皇权较弱。朝堂上局势动荡不安,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朝堂下那些掌有兵权的候爷、将军们割据一方,对中央虎视眈眈。这倒是个收回徐王手上兵权的好机会。不过这幕后之人,也须查清楚。
谢筠将梨木牌置于掌世人面前,心平气和地问道:“这俯月楼内的任务是谁负责的?怎会出现这个?”
掌事人一看那牌上的内容,便吓得立即跪了下去,不敢吭声。
谢筠无奈地叹了口气,用着颇为和顺的语气:“你说吧,我并不怪罪你。”
掌事人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少……少阁主,你有所不知。如今沉渊阁内今时不同往日,任务内容也不再像先前那般规定不能涉及朝廷政事,国家斗争。只要花钱什么任务都可以……
“谁负责的?”
“二……二长老”
又是他,看来有必要见一见这位只手遮天的二长老了。
“他现如今在阁内吗?”谢筠的语气渐渐冷了下去。
“……在……”掌事人听着谢筠的语气冷了下去,又惊慌失措了起来。
“走,去会会这位大名鼎鼎的二长老。”谢筠特地把“大名鼎鼎”这几个字加重了音。
掌事人只好带着谢筠,入了无尽藏海偏僻处的一所宫殿,虽在偏僻之处却难以掩藏其富贵辉煌之气,贝阙珠宫,雕梁绣柱,熠熠生辉。整个无尽藏海中再难寻得与其相比的宫殿楼台了。
真是好的很呐!谢筠一般不轻易动怒,但这次实在忍不住了。这二长老徇私所贪的银钱可真不少!
见谢筠入了殿,那二长老才缓缓起了身行了礼道:“少阁主您来了,莫不是为了上次玉心芝的事?上次的事情事出有因,但也不全怪我……”
其实,谢筠此番入阁内并非为了此事,而是收到了兄长的传信。信中有言沉渊阁中众多长老对于谢筠初来乍到便担任阁主之位颇为不满,再加上这几年兄长疏于管理,阁内人心涣散,实力大不如从前。希望谢筠到阁内自领十项任务来服众。
不过经过玉心芝一事,谢筠看出阁内的确有许多人忌惮他,此次便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看来也有必要打压一下了,否则阁内混乱,终归是不利于兄长的。
“哦,什么原因?”谢筠坐于一把檀木的太师椅,端着一盏刚呈上来的茶,抿了一口,脸上也不见喜色,冷声道。
“是手底下人的疏忽,也怪我未曾注意。”那二长老辩解道,想着这少阁主年纪轻轻,初来乍到,也定然不懂这些,随便糊弄一下就好了。
却未想到谢筠并不买账,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置于桌上,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好糊弄的吗?你这沉渊阁二长老的位置,坐了也挺久的?”
那二长老在位多年,不会因为几句威胁而害怕,反而厉声反驳道:“我这二长老的位置乃是先阁主亲封。你还没有资格……”
谢筠久低的眉眼缓缓擡了起来,眼角下似结了一层寒霜,死死地盯着二长老,使得二长老不寒而栗,下面的一句话更让二长老万念俱灰。“哦,没资格。二长老恐怕忘了我已经受过母蛊了吧?我不知道这子蛊痛起来到底是什么样?二长老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