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设套 (3/5)
“好啦,说实话,其实那不是情蛊。我本是想帮哥哥解蛊的,但一直毫无收获,便想着用蛊毒,以毒攻毒嘛,结果不小心出了点问题。毕竟这蛊毒本来就凶,再加上这几日频繁试图用蛊解蛊,导致哥哥体内的沉渊蛊和这些蛊毒发生了冲突,这才身体出现问题。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用情蛊。”
“最好如此。”
“好了,快进去吧,哥哥还有要事要与我们商议呢。”岑昔提道。
俩人一齐入了室内。
“子筠,感觉如何了?”
“无妨。”此时谢筠卧坐于床边。
“我都说没事了嘛。”岑昔在一旁摆了摆手,说道。
“你应该庆幸如此。”王莫殇对岑昔道。
谢筠见两人关系仍然僵持着,便开口说道:“淮安,你不必对岑昔如此心怀芥蒂,毕竟此事终究是有误会的,你应该已发觉此事猫腻……”
将四周的侍从丫鬟谴出后,谢筠便将此事一五一十陈述出来。
“我已决定和岑昔合作解决此事了,毕竟事关南疆大事。”谢筠道,“但那盐铁使极其狡诈,此次之事虽涉及皇亲国戚之安危,却也未能让他有所变动,很是棘手。”
岑昔愤愤道:“没错,他以南疆地区偏僻,货运不便来掩饰其哄擡盐价的罪行。再加之他账本做得极其严密,朝中又有人为其庇护,才导致他如此肆意妄为。”
“的确,沉渊阁也无法查到他的一丝纰漏。”谢筠无奈。
“既然在盐价方面无法找到孙弈的纰漏之处,那就设计让他有罪。”王莫殇提出。
几日前,他让十四出去打探消息时,便收到了孙弈的信件——想要和王莫殇合作。
“等一下,你说那盐铁使叫孙弈?!”谢筠一下子起了身。
“怎么了?”岑昔问。
“没什么,只是这名字有些耳熟。我们接着商讨……”
“为今之计只有……”
第二日,王莫殇从一偏院走出,正准备登上马车,却望向马车旁的一众侍从,迟迟未移开目光。
“将军,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十四也向那群侍从看去,但并无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事。”王莫殇浅浅提了提嘴角。
“那属下命众人出发了?”
“等一下,你把那一排最后的一位穿黑衣的侍从叫过来驾车。”
“是。”
十四一脸疑惑,但也带着一丝期盼走向那位侍从。想来能让将军亲自点名的人,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看来是一位能够百步之内取敌人首级的壮士了。
结果看到那位侍从后,十四大失所望。什么嘛!虽然个子是高的,但根本算不上是习武之人应该有的体魄。唉,如此文弱怎么能上战场呢,一看就不是习武之才。看脸吧,那这张脸啊,嗯,给人一个印象就是“乱”。满脸泥垢,还有那满嘴的惹人注意的胡茬,唉,我真不知道将军怎么想的。不过仔细一看这张脸的轮廓竟然有一点熟悉,像谁呢?不对!怎么有一点点像郁离君啊?将军这种做法不可取啊!
但十四还是万般无奈地把那位侍从叫去驾车了。但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这辆马车。
将军千万不要冲动啊,十四密切关注着马车前的一举一动。但这是怎么回事?那侍从被叫到马车内了,我的天!
马车之内
“怎么出门这么着急?连脸都没洗吗?”王莫殇笑着问,一边用手拿了一方巾帕,用茶盏中的水将其打湿。
“嗯,是有点着急。”那侍从低着头,压着声音,有些慌张地回道。
“那现在擦擦吧。”王莫殇把那湿湿的巾帕递给他。
那人却未感激,只是嘴中念道:“小人卑贱,怕污秽了将军的巾帕。”
“无妨,从小到大,你又没少用我的。”王莫殇左手轻轻将谢筠的脸掂起,右手用那湿巾帕将脸上的污垢擦去,还把谢筠特地粘上的胡茬也给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