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幼崽 (2/3)
【我也想说,怎么感觉…妈妈的胸变大了。】
【温知又做了什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腿都绞在一起了,眼睛都哭红了,看上去好可爱。】
【妈妈在抖,哭得好可怜。】
【脚踝怎么红了,是被抓红的吗,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伤到妈妈了怎么办,脚踝多脆弱啊……】
柠苏棠揪着温知的衣领,薄薄的身体一抖一抖的,腰肢不断拱起又垂下,圆润的脚趾紧紧蜷了起来。
温知将妈妈放在宽大的椅子上,拿过毛巾给妈妈擦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的湿发,不去管娇气的正在享受欢愉的妈妈。
雌侍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的喂给妈妈补充水分,雌侍的眼不受控制的落在妈妈红润微微肿起的嘴唇,薄薄的眼皮上哭得通红,可怜见的。
谢时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事务,她对着镜头说到一半起身走向妈妈,将饱受折磨的嘴唇从妈妈的牙齿间解救出来,“妈妈,不要咬嘴唇,都要破皮了……”
【这个妈妈超可爱来的,感觉妈妈呼吸都是甜甜的,这哪只虫子受得了啊,要是我在场的话我肯定就忍不住钻妈妈裙底了。】
【妈妈的手被捆起来了,咋这样。】
【妈妈看上去好可怜,哭得眼睛都红了,她们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太过分了!!!!!!!】
【妈妈现在肯定很无助吧呜呜呜呜呜呜呜都怪我不在妈妈身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要是你在妈妈身边还得了,虽然说高级雌虫更需要妈妈的安抚,但高级雌虫可是最能忍的了,就你这种的在妈妈身边妈妈才会更害怕吧。】
【就是就是,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青天白日的还做上白日梦了,你以为你很有用吗,真的好好笑哦,什么叫都怪你不在妈妈身边,笑死我了,哪来的脸。】
【也不用这么大火气吧……可能她就是随口一说啊,这也没什么的。】
【你也滚。】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柠苏棠瘫软在温知的怀里,一连串受到刺激的而流出的眼泪全都滴在了温知的衣服上,温知的手圈在柠苏棠的腰上,手掌揉着肚子上的软肉,鼻尖凑在柠苏棠的后脖颈,又嘬又舔。
“妈妈……”
温知眼皮半垂,眼神着迷的流连在妈妈泛着粉的皮肤上,语气都变得轻飘飘的。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扑来,将她卷上天空又拉入深沉的海底,有时是温柔调皮的潮汐,有时却是能毁天灭地的疯狂漩涡。
谢时月处理完事务,将妈妈抱在自己怀里,隔着裙子调整了一下东西就听见妈妈用沙哑的嗓音在撒娇,蹙着眉瞪她。
谢时月嘴角扬起,眼神都变得柔和了,“妈妈,您开心吗?”
柠苏棠没力气搭理她,脸颊蹭在谢时月的脖子边,温热的呼吸洒在谢时月的皮肤上,下一秒就敏感的红了一片。
寝殿内本就浓郁的妈妈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轻而易举勾起了雌虫们疯狂压制的欲望。
不少雌侍都退了出去,换了一批新的雌侍来,而温知更不用说了,方才在浴室只是浅浅的品尝根本没有吃饱,刹那被妈妈的气味包裹起来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走向妈妈。
却被谢时月拦住了,“够了,出去。”
温知不满的看向她,执拗的想要靠近妈妈,挥舞的手掌下一秒就被雌侍拦住。
谢时月拆掉了妈妈身上的东西,斜眼看温知,“你失控了,立马滚出去。”
逐渐失去意识的温知根本听不进去,挣扎着最后被雌侍们拖了出去,而这批雌侍也没有再进来,而是主动休息,换了另一批雌侍进来。
毕竟寝殿内妈妈的气息实在是太浓烈了,她们也不能保证再呆下去是否还能控制住自己。
柠苏棠软绵绵的趴在谢时月怀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身体使不上劲,高朝后的余韵慢慢平复下来。
谢时月在给妈妈清洗时说:“妈妈您下次别任由温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