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3/4)
阮时予还以为接下来,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做点什么,但是萨麦尔又开始进行那套柏拉图的说辞了,说他珍视阮时予,不想那么快发生关系。
二人就这么盖着被子纯睡觉睡了一夜。
阮时予的胸闷尚且可以缓解,不至于睡不着,可萨麦尔就忍的很难受了。
一整晚,他都撑在床上,盯着怀里的阮时予,他的衣襟因为睡觉的姿势而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手感柔滑,像绮丽的绸缎。
萨麦尔觉得目前的他们的状态是最好的,他们还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对彼此的包容度是最大的,没有那种湿漉漉的、大汗淋漓的凌乱,也不会被欲望操控大脑,像野兽一样整日纠缠。
这就是萨麦尔唯一喜欢人类的地方,他们可以被欲望所控制,彻底堕落,但是也可以与欲望抗争,始终清醒。
尤其是与欲望抗争的这个过程,是最美妙而复杂的。就连痛苦,也变得令人愉悦。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阮时予发现二人的姿势变了。
昨天晚上明明是他被萨麦尔抱在怀里,结果今天就变成萨麦尔往下滑,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了。并且他还像狗一样粗鲁的喘息着,用舌头舔出许多水痕来。
雪白的皮肤复上了点湿漉漉的润泽感。
阮时予顿时红了脸,昨晚上弧度好像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怎么过了一晚,就又涨了几分?难道是被萨麦尔舔了的缘故吗?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阮时予只能轻轻退开,换了一件上衣,然后去开门。
诺埃尔忸怩的站在门口,小声说:“Angel,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那个……”
阮时予当即了然,“诺埃尔,我和萨麦尔在一起了,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再帮你了吧。”
“啊?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行啊,”诺埃尔一脸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拒绝的失望表情,“我又不是找你做别的,你就只是像以前一样,帮我揉一下,舔一下就好了。”
他是农场主,诺埃尔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责任,如果诺埃尔自己挤不出来,憋坏了,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阮时予心里有些为难,咬着下唇,盯着诺埃尔的胸口看了几秒,想干脆利落的拒绝,却说不出来那种无情的话。
思及此,阮时予连忙出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拉着他走到他的房间,“速战速决。”
诺埃尔也蹑手蹑脚起来,二人一副要偷情的架势。
卧室里,诺埃尔果然已经自己挤了两瓶牛奶出来,就放在床头,甚至还是带着点温度的。诺埃尔让他尝尝,说早上喝热牛奶很合适,他摆了摆手说:“……算了吧,我尝的还少吗。”
而且待会说不定用手挤不出来,还是得舔,到时候又得被迫尝几口牛奶。
果不其然,诺埃尔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他被呛到,咳又咳不出来,差点窒息。
阮时予找纸巾擦了擦脸,脸颊带着点红晕,“下不为例啊。”然后匆忙回了卧室,假装什么都没做过,萨麦尔也似乎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话虽如此,但诺埃尔下次还是找他帮忙,而且一天两次,都刻意躲着萨麦尔,趁阮时予落单的时候找他。
阮时予平时顾忌着萨麦尔,也不怎么跟诺埃尔接近,可萨麦尔有时候也会出去,回趟家拿东西之类的,这时候他就很难拒绝诺埃尔了。
万一真的把他的奶牛憋坏了怎么办?
这样一来二去的,二人也这样维持了偷偷摸摸的私下接触。
阮时予本想和萨麦尔尽快睡一次,现在他也没再思考直男不直男的问题了,完成任务最重要,结果萨麦尔这家伙非常坚定的跟他谈柏拉图,就像菲尔坚定的当一个素食主义者一样。
而且阮时予也不能崩人设,原主就是个阴郁内向的人,他总不能突然主动热情起来吧,而且要让他主动去诱惑萨麦尔的话,他也没招啊。
他还从来没有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受方,来诱惑男人。往往是他不需要做什么,那些变态就莫名其妙围了上来。
这萨麦尔倒是与众不同,竟然这么能忍。
一人一统郁闷了好几天。
系统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换成别的男主,要是阮时予心情好跟他搭个话,就一下子吻上来了,更别提每天晚上同枕共眠,萨麦尔竟然能硬生生忍着什么都不做?
系统:[除非萨麦尔是阳.痿!]
阮时予:[不是。]
他有时候早晨起来会被戳到。还挺吓人的。所以他那有时候也有点庆幸,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