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惊喜 (2/3)
池萧被看得有些没底,却还硬挺着,“怎么?都陪我来睡大街了,不能叫郎君啊?”
这番话一出,唐浔也没崩住,噗嗤一下笑出来,“那敢问萧郎君,这月饼都有什么馅的?”
池萧被叫的浑身舒坦,清清嗓子耍不正经,“你让我数数哈,大概有五六七八种吧。”
唐浔含着笑意,顺着池萧的话头道:“哦?说来听听。”
池萧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比如有萧郎的心、萧郎的肝、萧郎的脾……”
唐浔听着池萧胡扯完,质疑道:“人家都是五脏庙,你这哪来的七八种啊?”
池萧微微靠近唐浔,俯首在那唇瓣上轻啄一下,一瞬间仿若带上了醉意,“那就再加上萧郎的情,萧郎的爱,还不够的话,就再加上六腑,都是你的,你看行不行?”
“都给我啊?出手这么阔绰。”唐浔也仿佛被灌醉了,循着喷洒来的气息找到根源,而后吻上去。
唐浔这一吻来得有些突然,池萧登时全身酥麻,呼吸都乱了,手上动作几乎是出自本能,他一把将唐浔从座椅上捞过,按着唐浔的后脑勺回吻上去。
交缠、吮吸,他们拥在一起,发自身体本能地去感受彼此的存在。
月光很圆很亮,照破夜的黑,刚好可以让他们看清对方,池萧捧着唐浔的脸,极其珍爱地擦掉那眼角的泪痕,满含爱意地说:“唐儿,你比月亮还珍贵。”
泛红的眼眶再次溢出泪水,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池萧好似就是知道,知道他今天不开心,知道他今日受了委屈。
在梁家,他竭力地伪装,收着情绪不想煞了花好月圆的风景,但还是逃不了被骂是丧门星;在池萧这里,他褪去外壳,露出最原本的面目,任性也好,可人也罢,干净也好,肮脏也罢,池萧照单全收,还说他比月亮要珍贵。
眼前人给的爱和温暖太多,他的情绪好似也有了宣泄口,一时之间,过往的委屈和难挨通通找来,一股脑地往外冒。
唐浔攀着池萧,既笨拙又努力地与爱人接吻,但泪水却自眼角不住地往下流。
池萧感受到滴落在唇边的滚烫,他睁开眼睛慢慢放开些唐浔,借着月光看清怀中人的泪眸,心间霎时收紧,温声轻哄:“怎么哭成这样?”
唐浔摇摇头,抽泣着扯谎:“没哭。”
“嗯,没哭。”池萧顺着唐浔的话应声,擡手用指腹轻柔地帮人擦掉泪痕,“哭了也没关系,在我这里,你想怎样都行。”
酸软自心间豁然升起,后扩散着向全身蔓延,唐浔被这种感觉冲得浑身发抖,他仿若寻求涅槃重生般,擡头重新贴向池萧的唇。
这会儿的池萧也仿佛格外有耐心,一切都由着唐浔,哪怕被磨得很难受,他也依然顺从地配合。
月色下,疏影摇曳,桂花的香气幽幽飘入轩窗,落于鼻间,落于唇齿,池萧品着尝着,如同饮了一杯高浓度的佳酿,熏熏然地上瘾,他轻揽着怀中人,带着酒意唤唐浔的名姓。
“嗯?”唐浔应道,缓缓擡首,等着池萧说下去。
池萧摸摸那两瓣被他吻得水光红润的双唇,眼眸微垂着,像是醉了,“唐儿,桂花开了,好香。”
唐浔的眼眸轻轻眨了下,含带着懵懂。
池萧点点唐浔鼻尖的小痣,继续说:“中秋的月亮,好圆。”
唐浔歪过头去望了眼,重新看向池萧,淡声追问:“还有呢?”
池萧无声笑了下,俯身将唇落向唐浔的眼眸,唐浔顺势闭眼,如小扇般的眼睫若蜻蜓振翅,打着颤。
“今夜的唐浔,很美很迷人。”池萧说完,又循着眼眸向下,想去吻唐浔。
唐浔却先一步躲开,有些不满地问:“只有今晚吗?”
池萧扑了空,适时更改答案,“主动时的唐浔,都迷人。”
唐浔更为不满,“那其他时候呢?”
“其他时候啊,我想想。”池萧拧起眉,故作思考状。
“你!”唐浔用手一推池萧的胸膛,要逃。
池萧擡手轻巧抓住,蔫坏地说:“唐儿,我这里概不退票。”
说罢,他不容分说地将唐浔打横抱起,回到卧房把人往床上一丢,如老师般循循善诱,“唐儿,没人告诉你,行驶途中随便开门下车,是很危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