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受伤 (2/3)
“没,我跑挺快的,有些人没打着。”唐浔立即说,但他的解释多少有些苍白无力,他这句话说完,屋内再度陷入沉寂,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萧总”静默几分,唐浔开口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说。”
唐浔恳求道:“你能不能装不知道这件事?至少在池泽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行吗?”
“为什么?”
唐浔抿抿唇,斟酌几息,说:“在那个酒吧里,我看到了佛目龛的标志,我怀疑……”
“你怀疑那伙人与佛目龛有关,你是打算暗中调查,不想让我打草惊蛇,是吗?”池萧替唐浔把后面的话补全,但他的这几句话明显携着怒意。
唐浔:“是。”
一个字终是点燃了池萧所有的怒火,“可我是不是说过,不让你去调查什么佛目龛,你是不是全当耳旁风!”
唐浔不想就此罢休,擡起头反驳:“对,你是说过。但他们现在盯上了小丹,如果我对此事无动于衷,他们就还会有下一次!小丹是我的家人,你要我怎么袖手旁观?!”
“那我呢?!你又把我当什么?!”池萧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眸也似染上了血色,他紧盯着唐浔,满眼都是悲伤和不甘。
唐浔看着池萧的眼睛,面对这人抛来的问题,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更准确地说,他不敢作答。
从十年前的相遇开始,这人就是他最大的幸运,是他一生的可遇不可求,也会是他最忘却不了的遗憾……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又悬在天边,如十年前一般皎洁。
少时,池萧的情绪平复几许,他缓缓问唐浔:“唐浔,在你这里,我的话是不是一点也不重要?”
“不是。”唐浔几乎是立刻回答,答完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了,“不是的,只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不管。”
唐浔叹了口气,屈起双腿用手环抱着,“前段时间,我偶然得知,我父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不确定是否还能还他真相,但在我调查的过程中,我第一次听说了佛目龛的恶行。
我总觉得,这就像是父亲的心愿,因为如果他还在世,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彻查此事。如今,他不在了,我想替他完成。”
提到自己的父亲,唐浔又红了眼眶,他努力垂着头,不想被池萧看见。
不料,他的话说完,一双手臂就将他轻轻抱住了,这个拥抱不带任何侵犯意味,只令人觉得温暖。
“对不起,唐浔。”
池萧的道歉在耳边响起,唐浔眼中的泪水再兜不住,哗地倾落,他靠在池萧肩头,用无声的泪水宣泄心中的压抑、思念和委屈。
但这些却都好似被池萧给听清了,池萧将唐浔又抱紧些,他放在唐浔背上的手轻轻拍打,像是在哄小孩。
咔嚓,门口传来把手被按下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人推门进来了。
闻声,唐浔立即从池萧怀里出来,用袖子赶紧擦干眼角的泪,后擡头望向门口,随之,他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许赫。
“那…那个”许赫立即低头看手里的查房表,“我还有间病房没查,我再去查查。”
说罢就将身子一转,退出门去,但不一会儿,这人又折返回来,似是终究过不了医德这关,“那个,小唐他还伤着,不宜做剧烈的运动,你们注意着点哈。”
医嘱说完,许赫像是卸下了一块石头,很贴心地替两人把门关严,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本,要是没有许赫来这一遭,唐浔还可以把方才的那个拥抱,解释为合作伙伴之间的关心,但经许赫多叮嘱一番,屋内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起来。
唐浔将被子里的双腿伸直,接着又往上拽拽被角,然后似是看着被罩皱巴了,又用两手抻抻,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池萧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唐浔忙活这一通,后正了正神色,说:“唐浔,你刚才求我的事,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唐浔立即不忙活了,擡头问。
“你不准擅自行动,三个月的考察期内,你需任我差遣,这是当时说好的。”
池萧把“卖身契”都给搬出来了,唐浔也不敢不从,只能乖乖点了头。
随后,唐浔被池萧强制按在医院住了一周才出院,而在唐浔住院期间,池萧也恨不得把自己的办公桌搬到唐浔的病床旁,还美其名曰自己这是在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