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绑架 (2/3)
“唐副总,你们都查到当年的车祸案了,现在再来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刻意了?”池柏起身,走到桌边拎把椅子坐到唐浔面前。
“是。我的确在了解当年的车祸案”唐浔点点头,十分坦诚道,“但这与你同我父亲是否见过面,并无关联吧?”
池柏嘴角的笑意浅淡几分,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唐浔扯扯脚上的镣铐,继续道:“不知池先生是如何自然而然地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的呢?”
池柏居高临下俯视唐浔,反问道:“我作为车祸案的家属,和警察接触,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如此说来,你只是在调查过程中,同我父亲见过面?那他又是在什么情境下,对你流露出过我方才那样的眼神呢?”唐浔步步紧逼,逼向那个他追寻已久的答案。
池柏的上半身下压,慢慢贴近唐浔,“唐副总,你这是在套我话吗?”
心思被摊在明面上,唐浔内心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池先生觉得,我要套你什么话呢?或者说,池先生有什么话,是值得我套的吗?”
池柏下颌角鼓动几下,起身靠回椅背,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手机再次响起。
不想上次任由电话自己挂断,池柏当着唐浔的面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唐儿,你在哪?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对面的声音立即扑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他在我这。”池柏贴近听筒,吐出这四个字后,直接按了挂断键,完全没给唐浔出声的机会。
池萧的声音尤在耳边回荡,电话却被无情掐断,唐浔顿时失了理智,抄起一样东西猛地砸向池柏。
池柏完全没料到唐浔会来这招,反应稍慢几秒,挥来的东西砸到他腕骨,发出梆的一声。
瞬间,痛感沿神经传向大脑,池柏眉宇拧成死结,定睛一看,砸他的竟是一只皮鞋。
皮鞋的硬跟和石头似的,砸一下属实不轻快。
痛意如丢入干柴的火星,瞬间将池柏的愤怒点燃,他一把将唐浔从地上提溜起来,快速向前,将人掼到墙上,咔!似是有什么裂开了,唐浔疼得倒抽气,却没哼一声。
砰!抡圆的拳头接连砸来,招招对准唐浔小腹,唐浔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紧闭双唇,逼自己将粘稠咽回。
手脚被缚,唐浔动弹不得,但身体密集的疼痛令他清醒过来,只见,他对准池柏的脑袋,用头猛地一磕,几乎带着破釜沉舟的架势。
挥舞的拳头骤然停下,池柏踉跄着后退几步。
身前没了支撑,唐浔站不住,倚着墙边瘫软下去,眼前再度出现重影,模糊中,那道身形再次逼来。
三步、两步、一步,阴影罩下,一双大手狠狠扯住唐浔的头发,丢垃圾似地把他丢到地上,大脚紧随而至,直接踩到他的脸上。
“就这么想死?”池柏咬牙道,脚下力道越来越重,“那不如我来成全你?”
唐浔耳边嗡鸣不止,双手扣住那只脚,拼命想把它从自己脸上移开,只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用不上力气了。
真的要结束在这了吗?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吗?
就在唐浔以为真的要交代在这里时,脸上的脚竟拿开了。
耳鸣混杂中,池柏的声音从上落下,“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你今天死在这,你猜你那位萧郎是会殉情呢?还是转头就把你忘了,另寻新欢呢?”
“殉情”二字如一记警钟,又似一针带毒的强心剂,一边让唐浔煎熬,一边又让他清醒。
他还不能死,至少在无法保证池萧会好好活下去前,他不能死。
池柏原本期待唐浔会歇斯底里,这样,他才最解气,但他等了许久,唐浔竟只是微微睁着眼睛,没给任何反应。
这一招,如同将拳头砸在棉花上,池柏嘴角的得意收敛,忽然觉得没意思,起身走了。
啪的一声,房间内再度陷入昏暗,唐浔眼皮愈发沉重,眨眼相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至眼前彻底化作虚无。
翌日,唐浔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他猛地打了个寒战,瞬间清醒过来。
乓啷一声,池柏将盆丢到一旁,蹲下身将一长形饭盒丢到唐浔面前。
“茶水不喜欢喝,饭是不是也不喜欢吃啊?”池柏点点饭盒,等着唐浔把头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