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邀请 (2/3)
冯子睿说着,手就想往池苗的肩上搭,被人率先一步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池苗有些警惕地往后挪了一步:“赔罪就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话不能这么说嘛,就当是赏脸了,”冯子睿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正与荷官谈笑风生的李天浩,“我们那桌刚好还差两个人,来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池苗本来就不太擅长应付这种事情,眼下又被人堵在门口这么一通三催四请的,更是不太好拒绝,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如果他们等下真的一开口就要打上万的,自己再找借口溜也不迟。
池苗如是安慰着自己。
裴谦珩虽然对这几人不太瞧得上眼,但多少也有点好奇对方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见池苗同意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人往里走去。
“池苗你会玩什么?掼蛋还是德州?”冯子睿很是热情地领着两人坐下,凑在池苗身边说道。
见人到齐了,荷官便开始手指翻飞着洗牌,一手牌洗得花样频出,像变戏法似的,完全吸引住了池苗的视线,连对旁边人问话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呃……
他能说他上次打牌还是几个月前跟宋沐几人一起玩拱猪吗……
对这些玩法都只知皮毛的池苗只能保守地回答:“我曾经有看过几局掼蛋……”
“那就掼蛋吧,玩大家都会的才比较有意思,”冯子睿面上还是挂着那副笑容,与隔了两个座位的李天浩一对视线,“裴少,想不想给这游戏加点添头?”
“可以,”裴谦珩从容地点了点头,“你们想要什么添头?”
冯子睿眼珠一转:“只是打着好玩的话,就……不打A,在结束的时候按级数差值算钱,一级一百万?”
……多少?
要不是裴谦珩搭在池苗肩上的手暗中施力,将人牢牢按在了椅子上,池苗怕是已经如同火烧屁股般蹦起来了。
“可以。”裴谦珩很爽快地同意了。
池苗眼前一黑,恨不得能直接原地晕死过去,一了百了。
“放轻松,”裴谦珩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人的后背,“我掼蛋打得还不错。”
重点是在这里吗……?
池苗嘴唇颤抖着,本想再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趁着裴谦珩要与李天浩换位置之前,双手握住对方的左手摩挲了好几下,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对方亨通的财运能压倒自己一贯的背运。
荷官分好了牌,池苗理牌的手法还算快,牌面被迅速分成了上下两层拿在手中,像一面被加长了扇骨的扇子。
拿到了洗牌时被翻开的那张牌面的李天浩率先出牌。
红心三。
作为李天浩下家的池苗跟了张黑桃4。
他虽然还记得掼蛋的规则,但在此之前从未上手实操过——曾经不过是坐在宋沐他们旁边看过几局,至多算个“场外观众”。如今亲自坐到牌桌前,看着手里连大小王的影子都没摸到的牌面,最大的牌不过是一张方片A,他心中难免有些发虚,因此前几轮出牌,他更多是在静观其变:能跟就跟,不轻易争抢牌权,而是在心里暗暗记着场上出现的牌面,从每一次出牌的张数与大小里,推算各人手中还可能留下的牌型。
相较于池苗出牌时的犹豫与试探,裴谦珩的打法则完全呈现了另一种鲜明的风格。他出牌利落,每一张都仿佛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数遍,每一次分外果断的出手都让沉静的压迫感悄然在李天浩和冯子睿心中积累着重量。
“裴谦珩在那边干啥呢?”徐旸随意地扫了眼自己手中的两张底牌,偏头跟陈静雅咬着耳朵,“池苗跟李天浩他们认识吗?跟他们玩有什么意思?”
陈静雅也有些意外地侧头往裴谦珩那边看了几眼:“肯定不认识,嗯……但说不定有好戏看哦,打完这把过去瞧瞧?”
“还打什么呀,凑热闹最重要了。”徐旸将两人手里的牌一收,原路退还给了荷官,“换人换人,这局弃了,你们重新洗一下牌啊。”
两人刚站起身,位置就被刚巧站在后面跃跃欲试的人给替了。
陈百通本就对□□兴致缺缺,先前坐在后面权当是来陪陈静雅聊天解闷,此刻余光跟着一瞥,见池苗那边竟然打起了掼蛋,顿时眼前一亮,领头直奔那边观战去了。
然而池苗这边的情况可不像他们想得那样好过。
整整五局,幸亏裴谦珩这人真有点牌运加身,连着拿下了四把头游,否则就冲他这两局末游两局三游,后来好不容易才靠着运气混到一手二游的惨烈战绩,今晚最后输出去的钱就是把他拉去黑作坊嘎俩腰子再卖到园区干一辈子都不可能还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