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傅某就一个徒弟,惯得…… (2/2)
“什么?”周故一愣,他还真不知道。
傅问看向郑淮,道:“周副掌门不妨亲自听听。”
郑淮的哭嚎声一顿,张了张口,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周故见状皱起眉:“傅谷主让你说你便说。”
郑淮突然体会到了昨日江如野在酒楼中百口莫辩的感觉,甚至比之尤甚。
因为对方还有个会无条件袒护他的师尊,而他师兄……其实早就对他颇有微词,现如今师尊还在闭关,更是没可能对他全然相护。
他看向与傅问站在一处的江如野,强烈的嫉妒和不甘让他面容都扭曲了一瞬,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突然就恶从胆边生道:“说便说!”
“江如野!”他恶狠狠地盯着人道,“我就是怀疑你和自己师尊不清不楚!长了这样一张脸,我才不信——”
“郑淮!”周故惊得一巴掌甩了过去,眼前阵阵发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淮被打得摔倒在地,更加状若癫狂,冲周故道:“我知道!师兄,就看我们的师尊,你扪心自问,师尊在大师兄陨落后,可还有再多过问过我们?!”
“师尊待你已经仁至义尽。”周故沉着脸道。
郑淮冷笑一声:“仁至义尽?不过是把我当成那人的替身罢了,我还不至于蠢到这都看不出来。我就是不信真的有人会对自己徒弟尽心尽力到这份上,其中必定有鬼!”
“好。”傅问突然开口,一把将江如野已经出鞘半寸的决云剑按了回去,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手腕一翻,一块乌黑暗沉的石头便浮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真言石?”周故已经冷静下来,问道。
傅问颔首:“既然贵派弟子咬定傅某师徒关系不清白,那便在真言石前再说一回,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江如野脸色微妙地变了。
然而傅问背对着他,没有看到他的这些细微变化。
“真言石前无虚言,若是假……”傅问眼神一冷,“当场便经脉寸断,形同废人。”
郑淮额上顿时就滚落下豆大的汗珠。
真言石论迹不论心,他认为的真算不得真,根据的是事实来定夺。
骑虎难下。
在场四人中,他先是求助地看向自己师兄,而对方偏过头似已经不愿理会他分毫,傅问目光沉沉,周身寒气冷得吓人,江如野更不必说了,郑淮不用看都知道对方此时是何种幸灾乐祸的嘴脸。
郑淮心一横,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将手悬到了真言石的上方。
手掌一寸寸靠近,江如野却完全不是郑淮所想的那般气定神闲,盯着那不断缩小的距离,双唇紧抿,心跳声越发震耳欲聋。
他不知道真言石的判定标准为何,但他昨晚才躺在对方床榻上想着自己师尊自/渎,不论如何,江如野都感觉这算不得完全清白。
“师尊……”江如野心思急转,纠结再三后开口叫人。
傅问转头看来。
他身后,郑淮手掌即将接触到真言石的那刻,终于崩溃了,满头大汗地瘫软在地,大叫道:“我错了!一切都是我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