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六 (3/4)
他勉强躲着萧晦的乱蹭。
“你昨日的胡话,我岂会当真?”
“胡话?”
萧晦顿时不笑也不闹了,他停下来,静静凝视着已经快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你我若托生为一男一女,今日便合该是大婚之日。就算同为男子,今日也会一同加冠,一同成人。昨夜我一想到你我之间有这样的因缘,就激动得睡不着觉。而子弗你呢?却说这只是我的胡话。”
极动瞬间变作极静,不过说了几句话又变作委屈悲伤,语带哭腔,泪盈于睫,似乎下一秒就会啪嗒一声砸下来。
钟情被这样谴责的视线看着,语气也不自觉软了几分。
“还说不是胡话……你看看你这番话,哪有半分因果关系。”
“啪嗒。”
一滴泪真的掉了下来。
钟情默然无语。
他知道萧晦平日就是这样脾气不好,上一秒还在乐呵,下一秒就会破口大骂。但萧晦在他面前总是很听话很温柔,还是第一次展露出这样突兀的情绪变化。
钟情有些不习惯,半晌才擡手为他擦去眼泪。
“好吧,是我的错。可我真的想不出。”
萧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困极了,将头埋进钟情颈间。
“我就要。”
“……换个别的吧。”
钟情终究是退了一步,轻轻抚摸着身上人的脑袋,哄道,“换个其他的要求,我一定答应你,可好?”
萧晦顿时擡头:“真的?”
眼角的眼泪都还未干,唇角便已经荡开一片兴奋的笑意。
便是小孩也没有他这样变化多端的,钟情不由笑道:
“真的。”
萧晦于是一把将身下人抱住,轻轻蹭着:“想要子弗帮我。”
“帮你什——”
话未说完就感到有什么抵住了他,钟情微愣,随即羞赧,喝道,“子渊!你醉了!”
“我醉了。”萧晦喃喃,“难受。子弗帮我。”
钟情伸出手想推他,但吃醉酒的人身体沉重如磐石,根本推不动。
想要往后退,可身后就是沁凉的白墙,不争气的双腿还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手腕突然被捉住,带着往身下去。
钟情刚叫了一声“子渊”,就被萧晦的眼泪烫得一瑟。
“自从捡回元昉,子弗与我就生分了。”
“我何曾与你生——”
“以前子弗的什么都是我的,他来了之后,便什么都要分给他一半,甚至许多东西,他有,我却没有。”
手心已经隔着一层布料,复上那里。
钟情浑身一颤,徒劳地挣扎:“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