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8 (3/4)
仿佛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攫取了他的心神,让他摇摇欲坠。
但收起信纸的动作是那样小心,落到钟情肩上的力道又是那么轻缓。
“阿情,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可以。”
钟情微笑,擡手送上一个绵长的亲吻。
他在微微紊乱的呼吸声中感到有什么冰凉地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锁骨,想要去看,却被面前人牢牢禁锢住双手,陷入更加沉醉的亲吻中。
在窒息前他们终于分开。
钟情伏在林姿寒肩上喘气,等呼吸顺畅后才想起来挂在颈间的东西。
他低头去看,发现那是一块幽绿的长生牌。
他抚摸着那上面的刻字,道:“会显灵的。”
将绿莹莹的玉石小心地塞进衣服里,温热的体温逐渐浸润玉石的冰凉。
钟情朝他微笑:
“陪我好好睡上一觉吧,姿寒。”
*
又是一年夏天。
餐桌上已经有人落座,林姿寒下来时,另外两人已经快用完了。
他看了眼身旁已经拉开、但空无一人的座位,微微皱眉。
“他昨晚又住在马场?”
庄严懒得回答他,只有郁真如很礼貌地在语音转换器上输入:
“快决赛了,他最近一直在陪那个小姑娘训练。”
林姿寒坐下来,沉默地划着餐盘里的煎蛋,依然眉头紧锁。
郁真如再次写到:“马场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老员工,会照顾好他的,不用担心。”
林姿寒冷哼一声。
只有钟情在场的时候,房间里的三个人才能维持表面的平和。但只要他稍稍离开,一切就会原形毕露。
庄严冷漠,林姿寒阴阳怪气,只有郁真如——这个总是穿得像埋在地底几千年的尸体一样的人,永远彬彬有礼、一团和气。
从前林姿寒只觉得和钟情有竹马情谊的庄严最为棘手,现在却觉得郁真如这样的人才是真的深不可测。
他看似并不受钟情格外优待或是宠爱,甚至每次起争执时,钟情总是会很无奈地偏袒除他以外的那个人。
但林姿寒总觉得这个哑巴每次与钟情相处时,他们之间的气氛、有哪里不同。
一种奇异的熟稔。
他相信庄严也一定发现了这一点不同,或许连郁真如也清楚他们的察觉。三人都彼此心知肚明,只是忍耐着不说。
手中刀叉愈发用力,割得餐盘都微微移位。
一角雪白的信封从盘子下露出来,林姿寒一怔,移开餐盘,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个信封。
郁真如很和善地向他解释:“虽然昨晚没有回来,信却一大早就寄到了。”
“……”
林姿寒脑门一抽一抽地疼,听见这机械的声音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