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节 （3/4）

“谢谢！”校长结果茶稍微的泯了一口说，“这个钱你还是收下把，就当是阳新的医药费了，我看了他的伤口，他至少需要半个月不停的换药，这肯定需要一笔不算小的消费，不要在推脱了，你收下它，我也能落下一个安心。”校长说着把茶杯放回了原处。

“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的话我就售下了，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可以吗？”阳新的妈妈拿过了那个信封说道。

“当然可以，是什么？你的女儿或者另一个儿子来我这里上学吗？这没问题，只要分数不是太低，报名表上填上缓冠高中就可以了。”因为这是她当校长有一段日子以来，家长拜托她最多的事情，她本身是非常不喜欢靠关系的，都会让他们按照正常的程序走，但现在对方是阳新的妈妈，可以考虑稍微行使一次例外，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比较死板的人。

“不是的，目前我就一个女儿比阳新小，而且她现在还在上小学，暂时不需要操心她高中的事情。”她的信封随便放进了抽屉里，好像对这钱根本不屑一顾。

“如果是中学的话，我认识的也有人，可以帮你的女儿上一个二流的高等中学。”校长说着又一次泯了一口茶，不经常有的紧张感让她感觉到有一些口渴。

“这个也不用，我的小女儿目前的成绩完全可以考上去，所以这个也不需要操心。”她说着有把校长的茶杯重新倒满了茶。

“哦？那你找我还能有什么事？负责教育的我也只认识教育相关的人而已。”校长充满疑问的说道。她又微微的喝了一口茶。

“你也知道我的儿子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我辛苦了大半年了，自己的女儿们也都可以照顾自己了，但这个儿子我确始终没法放心，校长我希望你能救救我的儿子，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这是我现在最头疼的事情。”

“阳新不正常？也是，那种思想单纯的阳新确实不是很正常。”校长回忆起原来自己和吴茱萸的事情中阳新的表现，不过也正是阳新的这种不正常，才使得自己在免于遭受吴茱萸毒手的情况下保留了自己的学校。

这虽然是好事，但在转念一样的话，如果当时的子弹在往左边偏一点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不能见到可以呼吸的阳新了，想想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你的意思是？”校长想完了那些说道。

“我想让自己的儿子像个正常人一样穿上女装和别人一模一样的生活。”这是阳新妈妈的原话。

“正常人？男生穿女装是正常的表现吗？”校长很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校长你……”阳新的妈妈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

“不不不不不不，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因为最近忙着和衡沥中学的关系有点累了，对不起！你刚才说到哪里了？想让自己呃儿子变的正常。”校长连忙收回刚才的那句话，校长看脸色行事的能力要比吴茱萸还要强。

“我想让我的儿子想正常人一样穿男装，校长，我知道这样很过分，但我真的希望你在阳新的身上多下的功夫，让他可以在这个社会里好好生活。”阳新妈妈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真诚，校长没有在里面体会一点虚情假意的味道。

“我答应你会在阳新的身上多下点功夫。”校长没有办法拒绝这么真诚的眼神，即使是欺骗她，她也不喜欢那个眼神变的黑暗，她更希望她变的更加的明亮。

“谢谢！谢谢！”她抓住校长的手激动的晃动着说道。

“先别这样。”校长挣脱开了束缚说，“我也只能保证尽点心力，至于阳新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能保证他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足够了，足够了。”阳新的妈妈那种激动到夸张的地步让校长感觉有点羞愧。

也许自己不应该骗她，所以自己也应该考虑考虑要不要把阳新真的变成这样？毕竟人活着才比较重要，一个学期还没过完，阳新已经两次差点归西，也许把他变成‘正常人’会比较好，至少能让她好好的活着。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竟然也这样了？方面之所以有很多孩子被电疗就是很多家长都是这样的想法，我不能这样子做，绝对不能！”校长出神的自言自语道。

“嗯？校长？你刚才在说什么？”校长刚才的声音太小了，她完全没有听清楚校长在说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我最近我太累了吧！能再给我倒一杯茶吗？这个茉莉花茶还真是比较提神呢！”校长说是为了提神理由而又喝接了一杯茶，其实是欺骗别人带来的紧张感让她感觉到了以前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到的‘饥渴！’

阳新不闹腾了，也不手舞足蹈了，他轻轻的放下了双手，他在哭，他在痛哭，他痛哭着发出了又哭又笑的哭声，这让同样在哭的杜雨辰感觉到了害怕。

“你说的没错！”阳新停止了哭声。“你说的都是事实，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能力没有天赋还妄想拯救别人，自己却拯救不了的——可伶的普通人，呜呜呜……”这是在哭吗？不，这更像是在发疯。这是阳新那种刺激感十足的眼神展现出来的。

“阳新，我希望你能好好去做一个普通人，不要去管那些闲事，也不要去理那些闲事，好好的去做一个人——一个符合你身份的普通人。”杜雨辰的话让阳新感觉到很绝望，但没办法，这就是事实，一个令人感觉到失望的世界里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原来是这样，这么多年了，原来我还是这样，没有一点改变，我还是那种只能看着别人死的人，我还是那种还给别人带来伤害的人，我永远成为不了自己想成为的人，一切都是没法改变，都是这样，都是原来的这样！”阳新一脸疲惫的捂着脸哭着。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疲惫的满足。

阳新像是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其实他还有很多力气，再过一会儿药效过去，他会有更多的力气，但这一次他不是身体被药物强行睡眠了，而是心已经停止自己想要的跳动了，阳新曾经积攒了太多来自现实的压力，这些压力足以杀死阳新——让他自杀。

“阳新你……”杜雨辰看着阳新这个一脸无害的状态，他感到了一丝欣慰？并没有，他只是放心的吐了一口气。

他更多的感觉是失望、伤心，阳新不该是这样，但现实却把他逼成了这样，一个把现在看来是小时后闹的笑话当真的人，一个希望做能够帮助别人的人却被现实逼成了这样。这算什么？这不是国家的原因，更不是个人的原因，也许这个代表着，人组建的社会，就是用黑暗连接成的。

“阳新、阳新，你没事吧！”阳新的状态好像是已经死翘翘一样——安静，祥和。杜雨辰已经慌了。

“原来是这样！”阳新说完了这最后一句话就睡着了。

这是摆脱自己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道德之后的放松？还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痛苦的疲惫？但他这样子更像是经历了什么事情之后变的生无可恋的消沉。

这回他不会很快的醒过来，无论他沉眠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狠狠的睡死，至于能睡到什么时候？也许已经放弃挣扎苏醒的他会永远的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