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3/3）

吴通玄的眸子骤然亮起，望向叶天的眼神中满是狂喜，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叶天捕捉到他的神情，缓缓开口：“想要真正的小花、小草、小石头…吗？”

“嗯嗯嗯！”吴通玄连连点头，脑袋都快点出了残影。

“可是…他们早就已经死了。”叶天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不！他们没有！”吴通玄猛地抬头，眼神执拗。

“或许吧。”叶天不置可否，话锋一转，“但他们的命运，你其实早就知晓，不是吗？”

“我…我只是…不甘心！”吴通玄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紧紧攥起。

“人世间的悲苦有千万种，有些尚可逆转，有些却早已注定。”叶天轻声道。

沉默片刻，吴通玄涩声道：“苍南出事之后，总司令找过我…”

“哦？”叶天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难不成又是个淫僧？”

吴通玄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低着头盯着地上的蚂蚁，神色淡然。

叶天也不追问，自顾自地说道：“我听人说，特殊小队的命运，本就是逐渐消亡。

刚开始我还不信，可真正了解守夜人的使命之后…

呵呵！”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复杂，

“没有活人的【灵媒】；

靠着凤凰血的涅之力，以一代代相传的器官延续存在的【凤凰】；

靠着王面的时间回溯，一次次从重大危机中死里逃生的【假面】…

特殊小队，或者说，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个国度，本就是每个守夜人走出集训营时，必须刻在骨子里的觉悟。”

他顿了顿，心底默默补充：“在【王之星币】下闪烁的【夜幕】；

明知事不可为，却依旧以命拖住【混沌】的【恶魔】…

皆是如此。”

“是啊。”吴通玄的声音干涩沙哑，“【蓝雨】、【紫巽】…他们，也都是这样。”（灵媒小队原本的队长是一位半步人类天花板，他与卜离约定，若有人战死，就让卜离通灵复生，所以，吴通玄应该知道在1985年—1990年的【紫巽】。）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沉重，“集训营存在的意义，一方面是收敛那些身怀禁区之力的超凡者，避免其失控；另一方面，便是为守夜人补充新鲜血液，免得终有一日，我们会彻底损伤殆尽。”

“我们这类人，或许唯有身死之后，才能得片刻安宁。”叶天道。

“死亡？”吴通玄缓缓抬眼，指尖在虚空中轻划，“对【灵媒】而言，死亡从不是终点——而是我该出去的信号，意味着，【灵媒】，只有我了…所以，我情愿永远困在这，”

“我走了，祝你好梦。”叶天转身，背影融进走廊的阴影里。

“祝你好梦。”吴通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消散在空气里。

回到豪华单人间，叶天卸力般靠在门板上，才后知后觉想起——吴通玄这段时间觉醒的禁墟是【我梦】，能自由潜入他人梦境。而他，忘了警告对方不准踏入自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