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六天

第六天

倒计时的第六天。

他们继续翻书。

沈家的藏书阁在地宫最深处，三年没开过门，灰尘厚得能写字。陆九用尾巴扫出一条路，把架子上的书一摞一摞地搬到地上。

“你从哪边开始？”沈夜洲问。

“左边。”陆九说，“你右边。有提到‘封印’、‘金龙’、‘九尾’的都标出来。”

“好。”

两个人背对背坐着，各自翻各自的那堆。

藏书阁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

偶尔陆九会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沈夜洲。看见他还在翻，就继续低头。

但沈夜洲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他的嘴唇几乎是白色的，指尖冰凉，翻书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休息一下。”陆九说。

“不用。”

“你脸色很差。”

“没事。”

“沈夜洲——”

“我说了没事。”沈夜洲的声音有点硬，像是咬着牙说的。

陆九没有再劝。

它知道，沈夜洲不想浪费时间。

它低下头，继续翻书。

第六天，他们找到了十七本相关的古籍，没有一本提到替代方案。

陆九把那堆书摔在地上。

“为什么没有？”它的声音在发抖，“三百年的收藏，就没有一本有用的？”

沈夜洲捡起书，拍了拍灰。

“继续找。”他说。

“你还有力气吗？”

“有。”

“你骗人。”

“没有。”

陆九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翻书。

它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