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三天 （1/2）

第三天

倒计时的第三天。

陆九做了一个决定。

它要用自己的妖力反哺沈夜洲。

不是用龙血，而是用九尾狐的本源妖力。

它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那天夜里，沈夜洲睡着之后，陆九化成人形，坐在他身边。

它咬破指尖，银白色的血滴出来。

它把手指放在沈夜洲的嘴唇上，让血滴进去。

沈夜洲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陆九看着他的脸色——好像红润了一点点？还是它的错觉？

它不确定。

但它继续做。

一滴。两滴。三滴。

它的脸色越来越白，手越来越凉。

但它没有停。

“你在干什么？”

沈夜洲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九吓了一跳，想把手缩回去，但沈夜洲已经抓住了它的手腕。

“你……”沈夜洲看着它手指上的伤口，看着它苍白的脸色，“你在用自己的血喂我？”

“没有。”陆九心虚地别开脸。

“你骗人。”沈夜洲的声音很沉，“你的手这么凉，脸色这么白——你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试试……”

“试什么？”

“试试九尾狐的血能不能帮你恢复。”

沈夜洲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坐起来，把陆九的手拉过来，用床单包住伤口。

“不许再做了。”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会受伤。”

“你也会受伤！”陆九的声音拔高了，“你流了那么多血，你凭什么不许我流血？”

“因为我是祭品——”

“你不是祭品！”陆九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沈夜洲！你是那个给我热牛奶、给我梳尾巴、说我尾巴好看的人！你不是祭品！”

沈夜洲看着他。

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