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生 （1/2）

新生

结契之后的第三天，沈夜洲的血脉完全稳定了。

他的体温恢复正常，嘴唇恢复了血色，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陆九每天都要检查好几遍，确认他还活着，确认他还好好地站在那里。

“你烦不烦？”沈夜洲被它盯得无奈。

“不烦。”陆九蹲在供桌上，八条尾巴（结契后它终于突破了第八尾）在身后轻轻摇晃，“我乐意。”

“你已经检查了八次了。”

“第九次。”陆九跳下供桌，化成人形，伸手摸上沈夜洲的脉搏。

**咚咚。咚咚。咚咚。**

稳而有力。

“行吧。”陆九满意地收回手，“确实是活的。”

沈夜洲看着它，突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它的额头。

“疼！”陆九捂住额头，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沈夜洲面无表情地说，“一只八百年的九尾狐，被人摸一下脉搏就哭，不太合理。”

“谁哭了！”陆九的耳朵尖红了，“我才没哭！”

“那天晚上，在后山悬崖上，有人哭得——”

“你闭嘴！”

沈夜洲的嘴角微微上扬。

陆九气得尾巴都炸了，但看着沈夜洲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它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这个人笑了。**

不是认命的笑，不是苦涩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坏心眼的笑。

“沈夜洲。”

“嗯。”

“你以后要多笑。”

沈夜洲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笑起来好看。”陆九理直气壮地说，“比你不笑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沈夜洲沉默了两秒。

“……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

“你怎么知道？”陆九心虚地移开视线，“就……你书房里那本《如何与伴侣相处》……”

“那是养殖手册。”

“都一样！”

沈夜洲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热牛奶。

陆九跟在他后面，八条尾巴在身后摇得像风扇。

“沈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