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共生之契的后续[番外] （1/2）

共生之契的后续

共生之契生效后的第一年，陆九发现了一个问题。

“沈夜洲，你皱纹多了。”

“……”

“而且白头发也有了。”

“……”

“你老得比我快。”

“因为我是人类。”

“但我不想你老。”

“那你想怎样？”

陆九想了想，翻出了那本残破的手劄，仔细研究了好几天，然后找到了一个“附加条款”——

共生之契的双方，如果一方是非人之躯，另一方是人类，那么随着时间推移，人类的寿元会逐渐被非人一方同化。

换言之，沈夜洲会老得比正常人慢。

不是永生，但至少，不是短短几十年。

“所以你至少能陪我几百年。”陆九满意地说。

“几百年之后呢？”

“几百年之后再说。”陆九甩了甩尾巴，“到时候我再想办法。”

沈夜洲看着他，突然问了一个从来没问过的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死？”

陆九沉默了很久。

“因为，”它说，“你是我活了八百年，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妖怪的人。”

沈夜洲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陆九的头。

手指从耳后划过，力道不重不轻，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你不是妖怪。”他说。

“你是我的狐貍。”

陆九的尾巴全部炸开，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你……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沈夜洲说，“从第一天就是了。”

“……你闭嘴。”

“好。”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黑发灰眸，一个银发金瞳。

一个在笑，一个在脸红。

一个说了“好”，另一个也知道，这个“好”字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