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这个家里不止一个疯子。 (2/5)
言诀这才像得了命令的小狗一样凑了过去,手上的绷带把他的手掌缠得结实,只剩了几根白嫩的手指,动作间被绷带拉扯着充了血,往易随云的黑色衬衫一搭,好像能在上面印上一些红色印记一样。
他的手指还算灵巧,把纽扣穿进扣眼,三两下的功夫就系好了一个扣子。
言诀眼尖,早就看到一边还放了个领带,只不过他假装没看到,仍在易随云最上面的口子磨磨蹭蹭流连忘返。
纵然他没有要碰触易随云的意思,可他动作间扯着衣领,衣料不断摩擦易随云的颈间胸膛,像是有谁用最纤细的指甲若即若离扫来扫去。
他垂眸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言诀,略微弯腰,把一边的领带放到了他手上。
“干净的。”
他弯腰的时候言诀没反应过来,手里还拽着他的衣领,等他再度站直,他刚刚扯着的地方已经裂开一个缝隙,连带着刚系好的第二颗纽扣都摇摇欲坠,方才惊鸿一瞥的胸膛大面积出现在眼前,言诀略微看了一眼,就伸手把两片衣服合拢,老老实实地把他的扣子扣好。
易随云高出言诀半个头,只能弯着身子叫言诀把领带系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言诀总觉得他的呼吸打在了脖子上,怪烫人的。
打好领带,易随云又是个干干净净的衣冠禽兽了。
他带着言诀到了外间,指了指沙发,随后把扔在一边的手提包拿了过来。
言诀也老实,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擡平,伸到了易随云面前。
易随云从包里拿出一瓶格格不入的外伤药,之后习以为常地把言诀手上的绷带拆开,用碘伏仔仔细细把原本的药擦下去,换上了自己这个。
“又打了谁?”
他一边给言诀上药,一边漫不经心提问。
手上的刺痛叫言诀下意识缩了缩,随后却被易随云一把拽住,动不了分毫。
易随云的眉间不着痕迹皱了皱。
言诀太瘦,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他竟然一只手就能把他的手腕攥住。
言诀没注意他的片刻停顿,他手上疼又不能挣扎,伴着这个话题,刚被强压下去的火气立刻窜了上来。
“你还好意思问!”
他添油加醋把剧组的事说了,随后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您多厉害啊,找人直接找到剧组来,哪里管我的死活呢……嘶!”
说到最后,他猛地一抽气。
易随云这个天杀的居然故意用了力气,要不是他伤口不深,估计手都要废了。
他气笑了。
“干嘛,这么迫不及待把我废了,给那个什么阮的腾地方?”
易随云上过药,又拿了新的绷带给他缠上,等做好这一切才擡眼,目含警告地看着言诀。
“言诀,别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言诀脾气上来的时候就口不择言,他不止是一次提醒过,可言诀如果长记性的话就不是言诀了。
这一次也和以往一样,易随云这边说了警告,言诀从那边耳朵冒出去,根本没听进去,只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突发奇想:
“你要是哪天公司倒闭了还可以去做外科医生。”
这绷带包的可真好看,没几年的功夫练不出来。
易随云把东西收好,随口回:
“那恐怕是只有你一个病人。”
言诀把这话在嘴里砸吧片刻,没品明白这是在说不给别人看病还是说只有他才会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