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七天。 舞会 (1/2)
第147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七天。 舞会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座刻有他另一个名字——【白鸟柚月】的墓碑前, 目光深邃而复杂。墓碑上的字迹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过往的故事,每一个笔画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情感。他凝视着那刻有自己名字的墓碑, 心中五味杂陈。这样奇异的场景,无论是谁遭遇, 恐怕都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尤其是当自己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墓碑, 那种震撼与不可思议,更是难以言表。
尽管他早已从降谷零他们那里得知自己有个空白墓碑的存在, 但那时的他,只是听闻, 并未亲眼所见。然而此时此刻, 这座墓碑不仅真实存在, 还清晰地刻着他的名字,不再是空白一片,而是充满了生命的印记。墓碑上,【白鸟柚月】之墓几个大字赫然在目,下方则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名字, 他们作为创建这座墓碑的人,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思念与缅怀。
太宰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打破了池野清流的沉思。他的语气淡然又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与不安。“早知道你要过来, 我就买一束花了。”太宰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释然, 或许是因为他明白,池野清流,或者说,【白鸟柚月】本人就在他的身边, 他并没有完全离去,而是带着他们的思念回来了。
池野清流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当着本人的面祭拜,这种场景确实有些荒谬,但他能感受到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他的深情厚谊。他开玩笑地回应道:“呵呵,怎么,你想要祭拜我吗?那还不如直接把花给我呢,至少,我接受到你的思念了。”话语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份友情,依旧如初。
“是啊…”
太宰治低声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三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祭拜这座墓碑,每一次都会换上新鲜的花朵,以表达他对池野清流的思念。而此刻,这个墓碑的本人就在他的身边,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他的思念,终于有人接受了。
池野清流半阖着眼,语气郑重地对二人说道:“太宰,织田作,谢谢你们一直思念着我,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这句话,仿佛是对他们友情的最好诠释。无论生死,无论距离,他们的友情始终如一,坚不可摧。
那一刻,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释怀了。他们看着眼前的池野清流,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这个人,这个他们曾经以为已经失去的朋友,此刻就在他们身边,他们的思念再也不会无处安放。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欢笑和泪水的日子。
他们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共同经历过的风雨和阳光,那些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梦想和追求。他们谈论着彼此的变化,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池野清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他们之间的友情都会像这座墓碑一样,永远屹立不倒。
“哟西,我们该打道回府了,不然乱步那家伙要是四处找不到我们,还以为我们仨偷偷溜去哪里了呢。”池野清流舒展了一下筋骨,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他朝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展露出温暖的笑容,并伸出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来吧,我的朋友们,我带你们回去。”
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深知池野清流那非同小可的能力,能够轻易地将他们三人从一个地方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手搭在了池野清流伸出的手掌上,那份信任与默契在无声中传递开来。
随着池野清流轻轻一发力,三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他的双手分别牵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脚下的地面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在他们脚下绽放。这些莲花不仅美丽异常,还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金色光辉,每一片花瓣都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灵力,支撑着他们三人的重量,在天空中稳稳前行。
太宰治第一次体验这种飞行般的感觉,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双眼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哇哦,真是太神奇了!”他忍不住惊叹道,随后又突发奇想,“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挂掉呢?”
织田作之助闻言,先是微微皱眉,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开口:“这个嘛,理论上来说,确实有可能。不过,在死亡的瞬间之前,你可能先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如果没能瞬间失去意识的话。”他的语气平静而客观,仿佛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池野清流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他心中暗道:喂喂喂,织田作,你怎么也跟着太宰治那家伙的思路跑了?这时候不是应该直接打断他,告诉他绝对不能尝试这种危险的行为吗?
然而,太宰治却似乎对织田作之助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哎?我可是最讨厌疼痛了,那还是算了,本以为能直接来个痛快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完全没有察觉到池野清流那复杂而微妙的情绪变化。
池野清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太宰治没有真的付出行动,不然的话他还要去捞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带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在金色的莲花上稳步前行,向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缓缓飞去。
池野清流稳稳地带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回到了他宿舍的宽敞阳台上,毕竟,他们总不能像超人一样直接飞回武装侦探社吧,那样无疑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将他们三人变成众人瞩目的焦点,如同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一般,这可不是池野清流所期望的。
当双脚再次踏上那坚实的地面,太宰治的眼神中明显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看向池野清流,说道:“柚月,你刚才那招真是太酷了,能不能再来一次?让我再好好感受一下那种飞翔的快感?”
池野清流无语,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态度,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太宰治那略带几分戏谑与试探意味的要求。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说,我又不是什么杂耍师,来什么来,这种无聊的游戏,他才不要再来一次。他心中暗自思量,万一这次太宰治真的不顾他的阻拦,冲动之下跳了下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可不是傻子,绝不会被这样的小伎俩所欺骗,更不会让朋友置身于危险之中。
太宰治见状,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他深知池野清流的脾气与原则,即使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毕竟,他总不能逼迫池野清流去做他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与情谊。
“好吧,那我和织田作就先回去了。”太宰治背对着池野清流,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妥协。他知道,江户川乱步昨天就已经和福泽谕吉发了消息,让对方回来一趟。现在,对方说不定已经在回归的路上了,他也没必要再在这里纠缠不休。
池野清流轻轻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已知晓并接受了太宰治的决定。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心中暗自感慨,看来今天就可以见到福泽社长了,这个曾经在他困难时刻伸出援手、给予他许多帮助的人。虽然他不是武装侦探社的内部人员,但与社里的每一个人都相处得十分融洽,关系密切。他们不仅在工作上相互支持、共同进步,在生活中也如同朋友和家人一般,彼此关怀、相互扶持。
一想到今天下午就会见到那个久违的身影,池野清流的心中莫名地就浮现出一丝紧张与期待。这种紧张并非源于对未知的恐惧或不安,而是源于对久别重逢的珍视与渴望。他们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了,这段时间里,各自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此刻,能够再次相见,他怎能不感到激动与欣喜?
时间仿佛一位悠闲的旅人,不紧不慢地流逝着。转眼间,就到了福泽谕吉回来的时间。池野清流站在武装侦探社的窗前,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焦急地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进了他们的视线。
男人一头银色短发,发尾长到脖颈处,随风轻轻飘动。他穿着传统的和服,双手插入袖子里,腰间挂着一把长刀——这是他平时使用的武器,也是他的标志之一。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气势。那张严肃的脸庞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智能的光芒。
在看到池野清流时,福泽谕吉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像是在瞪人一样。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社长表达自己震惊与意外的一种方式罢了。他并非真的在生气或发怒,而是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池野清流的惊讶与喜悦。
“嗨,好久不见啊,福泽先生。”与震惊的福泽谕吉不同,池野清流则是十分轻松愉悦地和对方打起了招呼。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亲切与温暖,仿佛是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他的笑容灿烂而真挚,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阴霾与忧愁。
福泽谕吉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坐在专属座位上的江户川乱步,心中暗自思量着些什么。难怪乱步会那么着急的让他回来,原来如此,不过,自从他知道,这把奇怪的刀剑之所以能够被池野清流顺利回收回去,离不开江户川乱步的聪明才智。因此,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江户川乱步一番:“你做得很好,乱步。”
江户川乱步闻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两颗璀璨的宝石在夜空中熠熠生辉。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与喜悦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一般。对于他来说,福泽谕吉的夸奖就是他最想要得到的奖励。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引路人、社长和监护人,更因为对方是他心中最尊敬、最崇拜的人。因此,他对于福泽谕吉的夸奖总是格外执着与珍视。
“那是当然的。”江户川乱步得意地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自信与骄傲。他知道自己做得很好,也知道自己值得这份夸奖。此刻,他得到了社长的认可与赞赏,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在汇报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后,池野清流也算是正式地和福泽谕吉相认了。
但接下来的时间,却成为了池野清流与武装侦探社成员们珍贵的叙旧时光。他早先便已承诺,在福泽谕吉归来之前,他会一直留在横滨,而现在,随着福泽谕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侦探社,池野清流也意识到自己即将踏上归途。然而,在这离别前的日子里,他依然选择在横滨多停留了一周左右,仿佛是要将这段时间尽可能地拉长,再拉长,好让自己能更多地感受这份难得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