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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八天。 “我一定会救……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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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八天。 “我一定会救……

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 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双眼,近似笑非笑地看着池野清流几人。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随后, 他慢悠悠地将目光落在池野清流和白玉身上,就像是一位精明的商人在仔细打量着珍贵的商品, 上上下下, 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而对于降谷零三人,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将他们抛诸脑后, 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 他们三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体内没有丝毫灵力的波动。也就是说,在这几个人当中,只有池野清流和白玉才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审神者,剩下的,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罢了。

既然是普通人类, 那他自然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标只有审神者, 其他人对他而言,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威胁。

“不过, 两位审神者大人, 是在怀疑我吗?”三日月宗近缓缓开口,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乍一看,仿佛带着一丝温和,但仔细端详, 却无端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攀附在人的身体上,每一寸鳞片都散发着寒意,让人从心底感到不寒而栗。

“啊,我的确是在怀疑你,因为你出现的时间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在这几人之中,池野清流向来是最直白坦率的那一个。此时,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而一旁的松田阵平,虽然性格也十分直率,但在面对三日月宗近时,却也不免犹豫起来。他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毕竟,眼前这把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对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却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直觉一向敏锐的松田阵平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三日月宗近听到池野清流那略带质疑的话语后,并未像寻常人一样动怒生气,反而是脸上挂着一抹温和且意味深长的笑意,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话音刚落的池野清流。他那双宛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仿佛在洞察着这个审神者的内心。他暗自思忖,这个审神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力,似乎格外强大,若能好好加以利用,说不定能在未来的局势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然而,他的视线又不经意地扫过池野清流身边的另外几个人,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不免暗自嘀咕,这另外几个人,稍微有些麻烦啊。他们身上的气息和气场,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想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利用池野清流,绝非易事。

这位少年模样的三日月宗近,含着弯月的猩红色眼珠灵动地转了转,那模样就好似一个狡黠的精灵在思索着什么绝妙的计谋。他的眼神中时而闪过一丝锐利,时而又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权衡着利弊。不过,很快地,他便微微擡起头,用那带着几分挑衅又充满自信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池野清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地说道:“既然你怀疑我,那么,要跟我打个赌吗?”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神,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他在心里暗自思索,自己在与诸多三日月宗近的接触中,还从未见过如此主动提出打赌的三日月宗近。细细想来,这个三日月宗近和其他那些总是一副和蔼老爷爷姿态的三日月宗近相比,的确好像不太一样。眼前这个以少年形态出现的三日月宗近,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灵动与机敏,仿佛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暗藏着深意,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想法。

至于他刚才提及的那场打赌,池野清流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答案,此刻,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说一声抱歉了。在池野清流的认知里,他向来是不参与打赌这种事情的。打赌,在他看来,多少带着一些运气的成分,可他向来更愿意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更相信依靠自身的实力和能力去达成目标。对他而言,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场未知结果的打赌上,不如凭借自己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去争取想要的一切。

所以,当三日月宗近抛出这场打赌的“橄榄枝”时,池野清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直接选择了拒绝。只见他微微挺直了脊背,脸上带着一种沉稳和自信,目光坚定地看向三日月宗近。

“请恕我拒绝。”池野清流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那金色的眸子宛如璀璨的星辰般明亮,直直地看向三日月宗近,仿佛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心思都收入眼底。那眸子之中,好似藏着浩瀚的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又仿佛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睿智。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就好像三日月宗近的所有想法和盘算都被池野清流看透了一样,没有任何秘密能够遁形。

没想到对方竟然拒绝自己这个要求的三日月宗近,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原本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身着一袭雅致的狩衣,就像是平安时期的贵公子一样,宽大的袖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腰间的配饰也随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眼前拒绝自己的审神者,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意外。

“看来,这位审神者是拒绝和我的交易了。”三日月宗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略显安静的环境中缓缓散开。“那么,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把三日月宗近说完这句话后,身姿优雅地转过身去,深蓝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他步伐沉稳而坚定,没有再给在场人一个眼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径直朝着远处跳跃去,那背影显得格外潇洒又带着一丝决然。

看着那把三日月宗近离去的背影,白玉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担忧。他急忙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池野清流,嘴巴微微张开,带着几分焦急地说道:“你这家伙真够勇的,直接拒绝了那个三日月宗近的打赌。那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眼神不时地看向三日月宗近离去的方向。

池野清流却一点也不慌,只见他一脸淡定自若,神情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丝毫没有白玉那样的慌乱。“放心吧,我已经在他身上种下我的记号。”池野清流的声音沉稳而笃定,“他跑不远的。就算他想离开,这记号也会让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玉:?

“我去!你啥时候种下的印记啊?我咋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呢!”此时此刻,白玉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里瞬间充斥着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死死地盯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从远古时代突然冒出来的怪物一样。要知道,就在刚才,他可是一直紧紧盯着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真真切切地没看到池野清流有任何特殊的举动。

“要是被你发现,那还得了?”池野清流听到白玉的话后,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笑眯眯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玉的肩膀,那动作看起来轻松又随意,仿佛刚才种下印记这件事不过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还有就是,那个三日月宗近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池野清流在说这句话时,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罕见地有些深沉,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否则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进入我设下的结界。我设下的结界,平日里哪怕是一只苍蝇想要飞进去,我都能立刻察觉,可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实在是太不寻常。”

白玉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心中暗自思索,那把三日月宗近身上必定有着某个特殊的东西,才让他能够如此无声无息地进入池野清流设下的结界。

“我就说他怎么神出鬼没的……我眼睛一直盯着周围,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进来的。”白玉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懊恼。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三日月宗近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大概率是因为他身上有着某个审神者的东西吧。毕竟审神者的东西往往带有特殊的灵力,说不定能够帮助三日月宗近避开他们的感知。

“那我们现在追上他,还是静观其变?”白玉说到这里,不禁望向了远处那还未关闭的时空裂缝。只见那时空裂缝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时不时有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都可能将周围的一切吞噬。“要不我们还是先把时空裂缝关闭了再去找那把三日月宗近吧。”白玉顿了顿,继续说道,“主要是把这裂缝放在这里不管好像不太好,这裂缝不断散发着不稳定的灵力波动,要是放任不管,说不定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更何况我们这次来得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时空裂缝,可不能顾此失彼。”

“嗯,还是先关闭时空裂缝吧”池野清流说着就和白玉一起齐心合力用灵力强行关闭了时空裂缝,也成功阻止了下一批时空溯行军的出现。

“果然,就如同之前所预料的那般,这玩意儿着实是最耗费灵力的。”在持续不断地运转灵力催动它的过程中,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流逝。白玉只感觉体内的灵力迅速枯竭,每一丝的消耗都仿佛带着锥心的刺痛。

由于灵力耗费过度,白玉原本挺拔的身姿瞬间变得摇摇欲坠。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处更是隐隐颤抖,差点一个踉跄,腿软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幸好池野清流眼疾手快,及时在旁边伸手扶了他一把,才让他避免了这尴尬又狼狈的一幕。

“没事吧,还可以站着吗?”池野清流略带关切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此刻,和疲惫不堪的白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池野清流依旧保持着挺拔的身姿,还有余力稳稳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白玉,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白玉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下一秒,他整个人几乎是毫无力气地趴在了池野清流的肩膀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正轻轻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异常苍白。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找那把三日月宗近。”池野清流缓缓擡起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一只蝴蝶,他轻轻抚摸着白玉那柔软顺滑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白玉如此疲惫的样子,只见白玉双眼紧闭,神情憔悴,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池野清流心中明白,看来白玉是真的使用了很多灵力啊。

……

与此同时,三日月宗近回到了那处极为不起眼的房子。这房子隐藏在小巷的深处,墙壁斑驳,屋顶的瓦片也有几块残缺不全,四周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寂静的气息。

轻轻推开那扇有些破旧、发出“嘎吱”声响的木门,三日月宗近缓步走了进去。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地上凌乱地摆放着几个破旧的蒲团和简单的医疗用具。在屋子的角落,静静地躺着三个人,他们的身躯一动不动,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

这三个人静静地躺着,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有的地方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们露出的皮肤上,状况惨不忍睹。不仅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疤,那些伤疤仿佛是岁月与磨难刻下的印记,每一道都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挣扎。而且,在这些伤疤之上,还延伸着某个黑色裂纹,那裂纹如扭曲的藤蔓般,诡异而又可怖,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格外引人注目,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这位深蓝色长发的少年人,脚步轻盈而又沉稳地缓缓坐在了他们的身边。他的长发如深邃的夜空般垂落在肩膀两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那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宛如燃烧的火焰,此时却静静地注视着昏迷中的三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关切,仿佛在通过他们的身躯,探寻着背后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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