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三天。 主角:阿这,出…… (1/2)
第203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三天。 主角:阿这,出……
龟甲贞宗对那个女人的憎恨, 犹如熊熊燃烧且永不熄灭的烈火,在他的内心深处肆意蔓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个女人, 如同一个邪恶的幽灵,用她那阴狠的手段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她先是无情地把龟甲贞宗卖进了黑暗无比的黑市, 那是一个充满了罪恶与苦难的地方, 在那里,龟甲贞宗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身体上的伤痛和心灵上的创伤一直笼罩着他,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里, 默默流泪, 心中满是对那个女人的怨恨。
而那个女人, 却在他经历了这般苦难之后,又以宠物的名义将他买回来。她那所谓的“买回来”,根本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进行更加残忍的折辱。她看着龟甲贞宗那落魄的模样, 脸上露出得意又嘲讽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炮制的“艺术品”。龟甲贞宗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颤抖, 每一根神经都在愤怒地抗议,这些痛苦的回忆,就像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永远地留在了他的生命里,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绝对不会原谅她的!”龟甲贞宗在心底无数次地呐喊着,这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他的胸腔里久久回荡。
“那么,现在请开始吧, 龟甲君,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吧,比如这个审神者对你做了些什么。”池野清流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黑暗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审神者的注意力。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龟甲贞宗的身上。只见那个粉发青年,眼神中仿佛有寒霜凝结,他正用一种冰冷得能冻结一切、仇恨得能吞噬万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在他的注视下,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池野清流可以十分肯定地保证,若不是此刻在场的人众多,有那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龟甲贞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以泄他心中那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怨恨。
“…当然了,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擅长说谎的虚伪者罢了。”龟甲贞宗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说什么好心把我买回来,其实就是她把我卖进黑市里的。她那虚假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恶毒无比的心。她把我推向了深渊,让我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然后又像救世主一样把我买回来,好像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似的,真是可笑至极…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忘记吧?不,你错得离谱,我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龟甲贞宗说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他对那个女人的憎恨,已经到达了巅峰,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将所有的怒火倾泻而出。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就是虐待!”一个长着精致娃娃脸的少女猛的擡起头,她的双眼因为愤怒而瞪得滚圆,眼眶微微泛红,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快速地呼吸着,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愤怒地看着被金色锁链紧紧缠绕住的女人,那女人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金色的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是恶魔的枷锁,禁锢着女人的自由。
少女快步走上前,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她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万屋内回荡,那个女人的头几乎被打得偏了过去。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畜生不如的东西!”少女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地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正义的决绝,仿佛在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宣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凝固了,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一时间,万屋里鸦雀无声。
不过他们也并不阻止,因为那是那个女人罪有应得,甚至还觉得娃娃脸少女打的不够重,还想上去补几个巴掌。
“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的记忆都彻彻底底地消除了呢,毕竟他们的手段向来是很厉害的。现在看来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本以为那个女人在面对此情此景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痛哭流涕,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或者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哭喊着“我错了”,那声音估计能冲破这小小的空间,传到很远的地方。可现实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女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和痛苦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仅平静,甚至还带着些埋怨,嘴里小声嘟囔着那些人为什么不把龟甲贞宗对她的记忆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记忆真的被清理干净了,那她可就是他的救世主了。到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龟甲贞宗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就像温顺的绵羊一样听从她的安排。然而,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完全记得,这可就麻烦大了。龟甲贞宗绝对会找她麻烦的。
这么想着,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悦,又不自觉地埋怨起池野清流来。她在心里恨恨地想,若不是因为他多管闲事,非要掺和进来,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顺顺利利的,可就因为池野清流的出现,一切都被打乱了。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觉得憋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越想越气的女人,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缓缓擡眼看向了池野清流。她原本是带着怒气去看他的,可没想到对方也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池野清流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浩瀚的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双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她,让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女人看着那双眼睛,原本愤怒的表情忽然开始变得恍惚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接着就是双眼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女人陡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里面满是无尽的惊恐,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着,五官都好像挤到了一起。她的嘴唇颤抖着,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满脸惊恐地看向池野清流所在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惧怕,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恐怖、能将她吞噬的东西。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散发着恐惧的气息。
可当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时,却发现那片区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大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有的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仿佛在思考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错乱了;有的人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丝不屑,心里想着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装神弄鬼;还有的人则是满脸的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估计在心里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想: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在这里大喊大叫,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在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中,唯有女人知晓自己究竟目睹了何等可怖的景象。此刻,她被池野清流那闪耀着冰冷光泽的金色锁链紧紧缠绕,那锁链仿佛是从地狱伸出的触手,每一环都禁锢着她的行动。她的身体被死死束缚,连一寸的挪动都成为奢望,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无助地用双手不断地攥紧身上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衣服在她的手中被揉得皱巴巴。
从女人的视角望去,在池野清流站立的那个位置,隐隐约约浮现出几个人影。那几个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仿佛是飘荡在阴阳两界之间的幽灵。他们的身型各不相同,有的高大魁梧,有的瘦小佝偻,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那些衣服原本或许有着鲜艳的颜色,可如今却像是被岁月和苦难无情地侵蚀,变得破破烂烂,布条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就像是他们破碎灵魂的哀嚎。
他们的身上,伤口密密麻麻,多得让人不忍直视。那一道道伤口像是被恶魔的利爪划过,狰狞而恐怖。其中最深的一道伤口,就位于他们的胸口,那伤口深可见骨,白骨在血污中泛着森冷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的无尽痛苦。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们苍白的皮肤,血液顺着他们的身体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在寂静的空间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们的脸,是女人这辈子死也不会忘记的。那一张张扭曲而恐怖的脸,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明明他们都已经碎刀了,可为什么她此刻会看到他们?
女人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下来,像是冰冷的雨滴,划过她的脸颊。
就在冷汗刚刚滑落的瞬间,她的视线中,那几个人影突然动了起来。他们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索命的厉鬼,带着无尽的怨念和仇恨,以一种扭曲而恐怖的姿态,朝着她猛扑过来。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不受任何物理规则的限制,眨眼间就来到了她的跟前,那扑面而来的腐臭气息和死亡的寒意,让女人几乎窒息。
一个身型娇小的少年凑到女人身前,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极力保持着一种怨愤,开口说道:“陌言大人,是我啊,您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呢?您为什么这么害怕呢?”说话间,他微微擡起头,那原本或许还算清秀的面容如今几乎被毁,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交错纵横,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趴在脸上,让眼前这个女人,也就是陌言,根本就不敢去认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陌言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见陌言始终不说话,少年原本就有些扭曲的表情变得更加夸张,他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语气也变得尖锐刺耳起来,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你怎么能够忘记呢!是你,就是你把我推进了地狱的深渊,是你害死了我!”少年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少年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人的表情无一例外都变得极度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变得狰狞可怖。他们伸出手,那一双双苍白如纸、冰冷刺骨的手,就像一只只邪恶的爪子,朝着陌言的方向伸了过来。
“你怎么能够忘记!”
“是你害死了我!”
“是你!!”
不同的尖锐声音在陌言耳边交织回荡着,就像一群厉鬼在她耳边不断地嘶喊诅咒。陌言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不断上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在万屋里显得格外凄惨。
可那些几乎扭曲的身影却不肯放过她,他们如同饿狼一般,一步步逼近陌言。一双双苍白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四肢,用力地撕扯着,那力量仿佛要把她的身体生生撕裂一样。疼痛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忍受。无尽的痛苦让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她的尖叫声在万屋里回荡,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错了!我认罪,是我把你们卖进黑市的,为的就是调教你们,是我害死你们的!”陌言苍白着满脸惊恐,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殊不知周围人在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都露出了一脸的震惊和气愤。有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有人则是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池野清流站在一旁,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擡起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眼前的幻境瞬间像镜子一样破碎开来,无数细小的碎片在空中闪烁着,仿佛是一个个破碎的梦。只剩下陌言还在地上不断地求饶着,声音凄惨而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