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二天。 挖心名场面+…… (1/2)
第222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二天。 挖心名场面+……
池野清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对于自己不小心中诅咒这件事,内心满是纠结,没敢说太详细, 把原本复杂的经过简短了许多,就说他和一朋友在出任务时不小心才中招的。
他微微低下头, 眼神有些躲闪, 继续说道:“当时我只记得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击中了我, 然后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丝了一般,快速地流失着, 就连体内的力量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吸走了一样。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掏空, 变得虚弱无比。然后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招了,于是我连忙先将我朋友送了回去才过来找你们的…只是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便没有立刻告诉你们,至于这个诅咒嘛…”
“这个诅咒名为蚀心咒,咒如其名,作用也很简单, 就是用来腐蚀心脏的,它会在你不知不觉中, 一点点地侵蚀你的心脏,让你慢慢死去。下这个诅咒的人,心真毒啊!”他说到这里, 擡起手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不过我也算是倒霉, 谁让我先开了那个盒子呢?”
里包恩坐在一旁,原本冷峻的脸色因为池野清流的讲述变得更加差劲。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焦急,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倒是先感慨起来了?到底有没有危机感!说重点, 有没有办法解决,要是没办法,我不介意先让你去三途川旅游一圈。”里包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额…你不要这么凶嘛,里包恩,我还没说完呢…”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脸上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他心里想着,自己还没把事情说完呢,这人脸色就这么难看了。要是把事情全盘托出,指不定会被训成什么样子呢。所以他才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身份,其一是因为他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他觉得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其二就是因为他也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始至终坐在池野清流身边的沢田纲吉,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焦虑。此时,他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了。只见他缓缓擡起手,动作有些迟缓,似乎带着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抓住了池野清流的手腕,五指收得很紧,仿佛想要把对方的手腕牢牢地握在手中,不愿意松开。他的掌心微微出汗,那是因为紧张和担忧。他的手和池野清流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对方传递自己的力量和关心。
“你到底想要我担心到什么时候,我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你会不会遭遇不测。”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可是你似乎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过…”他的表情冷冽,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很少会对池野清流露出这幅表情,然而这次池野清流真的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想着隐瞒他们。
池野清流怔怔地看着表情冷冽的沢田纲吉,他原本暖棕色的眸子此时已经变成了金棕色,泛着冰冷的光芒,就像是一块被寒冰包裹着的温暖火焰,既让人感觉到寒冷,又似乎隐藏着一丝温暖。
他的眼神中瞬间就充满了惊讶和不知所措,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阿纲,我没有想要隐瞒你们的,只是…”池野清流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隐瞒,他瞬间哑口无言,只能呆呆地看着沢田纲吉。
“只是什么?只是想要一个人解决?”狱寺隼人语气冷淡地接上池野清流未说完的话。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他觉得池野清流不应该这么做,他们不仅是同伴还是家人,有事情应该一起面对。
“我看你压根就没把我们当成家人,不是说家人有事都是要一起面对的吗?可你却总是选择一个人。”山本武继续接着狱寺隼人未说完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和伤心,“你这样让我们很伤心。”他说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说的话,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利箭,狠狠地插在池野清流的心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既羞愧又尴尬,头低得更低了,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他的手指紧紧搅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清流哥,这就是你的不对哦!你怎么能抛下我们自己解决呢!”蓝波这一句话堪称绝杀。听的池野清流 的脑袋几乎都要埋到胸口上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池野清流干巴巴的,语塞了好久才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除了道歉,他真的想象不到还能说什么。
而看够了戏的白兰终于慢悠悠地从另一处沙发上站起来,顺手将没吃完的棉花糖塞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动作显得十分自然。然后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几步就走到池野清流面前。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白兰?你想干嘛?”还在愧疚之中的池野清流只觉得眼前一暗,然后他就看到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他面前。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擡起头一看,就看到白兰正站在他面前。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神秘,让池野清流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兰缓缓低下了头,双眸紧紧地锁住池野清流,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这一看,便是整整几分钟的时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静止,唯有他那探寻的目光在池野清流身上游走。
池野清流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兰那毫不移开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浑身上下的毛发都快要“炸”起来了。终于,在池野清流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时,白兰那线条优美的唇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在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狡黠。他用那带着几分慵懒的语调说道:“哎呀哎呀,小流,你可不要这么警惕地看着我嘛。我呀,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你手臂上的咒文而已。”
池野清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这白兰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无奈说道:“看我咒文能干嘛呀?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小兰花,你要是没个好意见的话,你还是到一边去吃你的棉花糖吧,别在这儿烦我了。”他心里自然清楚,白兰平日里就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次多半也是闲得没事做,又想拿他来消遣一番。
白兰丝毫没有因为池野清流的话而感到泄气,他那紫罗兰的眼眸中依然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只见他微微弯下腰,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薅起池野清流的那只袖子。随着袖子被缓缓拉起,池野清流那布满黑色咒文的手臂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咒文犹如一条条蜿蜒扭曲的黑色小蛇,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咒文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色差感,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白兰下意识地挑了挑眉。他凑近仔细端详着那些咒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那些咒文十分繁古,笔画复杂而奇特,就像是来自远古的神秘符号,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深奥的意义。
白兰看了半天,也没怎么看懂,心中不禁感慨:果然知识就是最重要的,要是没知识就什么也不知道,要是自己多学一些关于咒文的知识,说不定就能看出这咒文的端倪了。
“嗯…怎么说呢,小流的手臂真白啊,这个咒文真黑啊!”白兰知道自己没看懂,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他试图讲个笑话来活跃一下氛围。
然而,他的话刚一出口,一只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拍开了他的手。转头一看,原来是沢田纲吉,只见他眉头紧皱,眼中带着一丝不悦,冷冷地看着白兰说道:“不知道就别动手动脚的。”在他看来,白兰这种随意触碰池野清流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妥。
白兰则是捂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微微嘟起了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小纲吉真是粗鲁…”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不过,他的这声小嘟囔被沢田纲吉自动过滤掉了,沢田纲吉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池野清流身上。
他直直地看着池野清流,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的话语。“阿流,我不想听到你的道歉,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如果有,那就告诉我们,这个诅咒能不能解决,还是说需要什么代价?你尽管说,无论什么,我们都可以做到的,只要能解开你身上的危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只要池野清流说出需要付出的代价,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
池野清流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沢田纲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缓缓擡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轻轻覆盖上沢田纲吉的手背,动作轻柔而温柔,仿佛在安抚着一颗不安的心。“阿纲,你要相信,现在的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去。我是永远也不会再扔下你们的,至于这个诅咒…我的确有办法,就是这个办法,可能,大概,稍微有一些粗暴。”说到这里,池野清流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就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带着一丝羞涩。
“那你说,是什么办法?”沢田纲吉紧紧盯着池野清流,目光一刻也不肯挪开,仿佛只要自己一移开视线,池野清流就会消失不见似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迫切地想知道解决诅咒的办法。
其实,池野清流的确有办法解决这个诅咒,而且是有两种办法。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这两种办法的具体步骤。其中一种就是用灵力拔除咒文,但如果用这种办法的话,会耗费他好不容易才积攒回来的灵力,到时候他又得重新开始积攒灵力,至于另一种办法,是最简单快捷的,但可能会惊吓到沢田纲吉几人。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办法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办法,你赶紧说。”里包恩那低沉而略带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见池野清流一直在支支吾吾,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达限度了。在他看来,池野清流这种拖拖拉拉的行为实在是浪费时间。
眼看着里包恩要生气了,池野清流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演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