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五天。 “不用解释,…… (1/2)
第245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五天。 “不用解释,……
浦岛虎彻站在本丸的庭院中,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金色的短发。他从未想过,命运会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安排他与二哥蜂须贺虎彻的重逢。眼前的这个人, 虽然并非和他同在一个本丸的二哥,但灵魂深处那熟悉的气息, 让他瞬间确认, 这就是蜂须贺虎彻。他们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
刹那间,浦岛虎彻的双眼瞪大, 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然后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蜂须贺虎彻的位置飞奔过去, 脚步带起地上的些许尘埃。他猛地扑到蜂须贺虎彻的身前, 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蜂须贺虎彻的腰, 手臂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他将脸紧紧地贴在蜂须贺虎彻的胸膛上,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就会像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
“蜂须贺哥哥,真的,真的是你!”浦岛虎彻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滚烫而炙热, 他将脸死死地埋在蜂须贺虎彻的怀里,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仿佛是他漂泊许久后终于找到的港湾。这个动作仿佛能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蜂须贺虎彻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如同最动听的鼓点,让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浦岛…”蜂须贺虎彻缓缓低下头,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幼弟。浦岛虎彻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他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尽管他身上的衣服被仔细地清洗过,干净整洁,但那双原本灵动的碧色眸子里却满是死寂,没有了他记忆中那如春日暖阳般的开朗与活力。
看着这样的浦岛虎彻,蜂须贺虎彻的胸膛里陡然升起一股怒火。这股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直直地冲向了站在一旁的长曾弥虎彻。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与质问:“赝品,你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样照顾浦岛的?”
然而,面对蜂须贺虎彻如此严厉的质问,长曾弥虎彻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怀念,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怀念之中。自从他们的蜂须贺虎彻死去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如此鲜活、充满情感的埋怨了。曾经的那些日子,兄弟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对不起,蜂须贺,我没有照顾好弟弟。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够再见你一面啊。”
长曾弥虎彻闭着眼睛,在心底默默地念叨着,声音低沉而哀伤。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蜂须贺虎彻一见长曾弥虎彻那副闭着眼睛、仿佛神游天外的样子,顿时觉得更加生气了。他满脸的怒容。不停在心里暗自抱怨,自己和浦岛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总是心不在焉的“赝品大哥”,这简直是丢尽了他们虎彻的脸面。
不过,蜂须贺虎彻心中也清楚,长曾弥虎彻这个家伙也并非一无是处。虽然他从心底里不认同长曾弥虎彻“赝品”的身份,但从血缘上来说,长曾弥虎彻终究还是他和浦岛虎彻的大哥。况且,他那个长曾弥虎彻,为了保护他,而被审神者碎刀了。
想到这里,蜂须贺虎彻看向长曾弥虎彻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算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蜂须贺虎彻有些别扭地想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虽然他嘴上还是不愿意完全认同长曾弥虎彻的身份,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还是得对长曾弥虎彻好一点,当然,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
毕竟,他还没有真正从心底里接纳长曾弥虎彻呢!
此时,蜂须贺虎彻一边轻轻摸着浦岛虎彻金色的软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事情。他的手指在浦岛虎彻的发间穿梭,动作轻柔而温柔。
“蜂须贺哥哥,不要再离开我的视线了。”浦岛虎彻擡起头,用自己的脸蛋轻轻蹭了蹭蜂须贺虎彻的胸膛,眼神中满是依赖与不舍。此时的蜂须贺虎彻并没有穿着那套如同黄金圣斗士般耀眼的出阵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内番服。他那头淡紫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扎了起来,显得十分干练。
“浦岛,让你受苦了。”蜂须贺虎彻心疼地看着弟弟,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将头微微低下,在浦岛虎彻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仿佛想要用这个吻抚平弟弟心中的伤痛。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不知不觉地将站在一旁的长曾弥虎彻给遗忘了。
而被遗忘的长曾弥虎彻却丝毫不在意。他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欣慰。他看着自家两个弟弟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他渴望看到这一幕已经很久很久了,为了这一天,他经历了无数的艰难困苦。此刻,他什么也不强求,只希望他们三兄弟能够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这时,池野清流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长曾弥虎彻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蜂须贺虎彻时的情景,缓缓说道:“他是我在战场上捡到的。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情况很不好,暗堕程度很深,已经到了失去神智的地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长曾弥虎彻闻言,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凌厉。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冰冷地问道:“是被抛弃的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关切,仿佛只要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就会立刻冲出去为蜂须贺虎彻讨回公道。
池野清流先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蜂须贺虎彻是如何出现在战场上的。他看着长曾弥虎彻愤怒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说道:“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差不多。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不愿意留下来。有浦岛在,他应该是愿意的吧?”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长曾弥虎彻原本还凌厉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是啊,只要有浦岛虎彻在,蜂须贺虎彻就会留在这里,因为蜂须贺虎彻很溺爱他的幼弟,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浦岛虎彻提出来,蜂须贺虎彻就不会拒绝。
“蜂须贺哥哥,你能留下来吗?”浦岛虎彻仰着小脸,那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色短发轻轻蹭着蜂须贺虎彻宽阔的胸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与不舍,活像一只娇软可爱、正在撒娇的小奶猫。他双手还轻轻揪着蜂须贺虎彻的衣角,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副模样,一下子就击中了蜂须贺虎彻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其实,不用浦岛虎彻这般撒娇,只要他提出这个要求,蜂须贺虎彻就根本不会拒绝。因为,在蜂须贺虎彻的心里,这个弟弟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位置,他是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弟弟。只不过,他所在的那个本丸里,目前还没有浦岛的身影。而这对于蜂须贺虎彻来说,也算是一件幸事。毕竟,要是他那娇弱可爱的幼弟来到了那个本丸,天知道会被那个审神者欺负成什么样子。一想到这里,蜂须贺虎彻的眼神中就闪过一丝担忧与决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拼尽一切去守护自己的弟弟。
“当然了,浦岛,我不会离开你的。”蜂须贺虎彻紧紧地抱着幼弟,将下巴轻轻搁在浦岛虎彻的头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此刻的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过,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时,心中便忍不住腹诽起来:话说这两个人能不能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啊?他们站在这儿,就像一个两千多瓦的大灯泡,格外刺眼。这可太影响他和浦岛亲密贴贴了!
“浦岛,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一心想要和弟弟享受二人世界的蜂须贺虎彻率先行动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揽住自家幼弟纤瘦的肩膀,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生怕弄疼了浦岛。接着,他又巧妙地将弟弟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然后,他脚步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带着弟弟慢慢离开那二人的视线范围。
而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蜂须贺虎彻揽着浦岛虎彻的肩膀,渐渐远去。被留在原地的他们,先是一愣,然后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些许错愕的神情。
“阿这,我们是被嫌弃了吗?”池野清流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傻眼的表情,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呆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那两兄弟给忽视了。
“不,审神者大人,被嫌弃的只有你一个。”长曾弥虎彻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一脸自信的模样。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被两个弟弟给无视了呢!在他心里,浦岛是绝对不会扔下他不管的。他坚信,弟弟浦岛虎彻等会儿一定会想起他,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发展成他们兄弟三人一起睡,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温馨。
池野清流听了长曾弥虎彻的话,脑门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长曾弥虎彻,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心里忍不住吐槽:不是,你丫的礼貌吗!
雪发青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解,他怎么也想不到长曾弥虎彻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长曾弥虎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受伤。
越想越觉得无语的池野清流,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差点就把自己给整破防了。他觉得长曾弥虎彻实在是太过分了,太不考虑他的感受了。他气得扭过头去,心里暗暗发誓:哼,我不要和他说话了!
合着就他一个孤家寡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