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1/4）

“你就是圣杯战争中，第一个感染了圣杯中此世之恶的从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和莫德雷德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怪人化的卫宫切嗣冲到面前，抬手抓住了迪卢木多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但枪之从者的脸上仍旧带着成功报复以后的快意的笑容。

“我……是第一个被此世之恶污染的从者？”

阿尔托莉雅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一步，脑海中回想起了曾经化身为怪物的assassin和lancer，她摇头道：

“骗人的，我阿尔托莉雅怎么可能……唔？！”

砰砰！

忽如其来，心脏的巨大鼓动，让阿尔托莉雅的心底一凉，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从她的腹部下一直翻涌而上的剧痛。

在意识到自己的从者之身早已被圣杯里的污泥玷污后，自身遭受污染的速度，已经超越了阿尔托莉雅的想象。

黑泥从她的周身直接喷涌而出，甚至燃烧了起来，化作一道冲天的黑色火炬，将阿尔托莉雅包裹在了里面，滚滚的黑炎和黑雾当中，能够看到的，只有阿尔托莉雅猩红色的双眼。

“没错就是这样！堕入地狱之釜吧！亚瑟王！”

迪卢木多哈哈笑道：

“那样的话，你就会完全转化成极恶之龙！你会变成自己最厌恶的霸主！卫宫切嗣，你能够掌控住高洁的骑士，但永远无法掌握住一个有极强自我意识的魔王！”

“你疯了吗？”

莫德雷德大叫道：

“那样的话！最后父亲也是由我们来对付啊？！”

“没关系。”

迪卢木多扭头看了莫德雷德一眼。

“迟早的事情，吉尔伽美什先生已经跟我说了，就算现在不告诉她，等到圣杯现世之后，阿尔托莉雅也会完全堕落为邪恶之王，提早让她苏醒，说不定还能削弱她一些力量。”

“放屁！”

莫德雷德骂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是在强制给我选游戏难度！”

这位叛逆的骑士都快急哭了，气得直跺脚，按约定，阿尔托莉雅是吉尔伽美什预留给她的“猎物”，但现在，迪卢木多这个举动，就好像是在她选关的时候，一把抢走了她的游戏手柄，给她选择了一个“莫德雷德必死”的难度一样。

话是这么说，但阿尔托莉雅的黑化已经不可抑制，那沸腾的黑炎逐渐翻滚回缩，已经形成了一件深黑色的铠甲，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莫德雷德、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注意到，圣杯里面的物质甚至已经侵蚀了吉尔伽美什做出来的挤压驱动器和狮子挤压果冻，那挤压果冻的外面已经完全被黑色的膜覆盖。

而且在黑暗中的阿尔托莉雅，整个身体似乎也得到了进一步成长，她的身材变得更加高挺，胸前也出现了明显的女性化的胸甲，显然是曾经的钢板已经包裹不住现在的人心。

但在她的手中，誓约胜利之剑依然是闪耀着黄金色的光芒，这令人炫目的胜利之光，不知为何却没有遭受到此世之恶的侵染。

“完了。”

看到这个不可逆的进程接近了尾声，卫宫切嗣喃喃说了一句。

他自己也明白，阿尔托莉雅心里本来就对他多般不爽，而对他的夫人却格外有好感，之前因为久宇舞弥的事情，阿尔托莉雅更是对卫宫切嗣的印象已经降低到了谷底。

不过之前的亚瑟王是个体面的人，不会做出公然和御主对着干这种莫德雷德才会干的事情，可现在就真说不准了，黑化的阿尔托莉雅，就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谁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干什么。

黑炎逐渐消失，黑色的狮子从黑暗之中踏出，身上带着如同烟雾一样缭绕的，满怀恶意的黑气，单是看着她，卫宫切嗣自己就感受到了一股阶层上的压制。

“saber！”

他举起手背，一连用掉了两道令咒。

“听我的命令！”

两道令咒化为流光消失，像黑狮子缠绕而去，但此刻的阿尔托莉雅却抬起了手掌，随手拍掉了卫宫切嗣发动的令咒，然后在卫宫切嗣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以瞬移般的速度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轻轻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