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愉 (2/2)
闻辞的声音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还真是我逾越了。”
女校医取了几张冰贴出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瞥见掉在瓷砖地板上的冰袋,弯下腰捡起来。
她责怪宋言道:“冰袋掉了怎么不知道帮忙捡一下?”
宋言放下手,右手握住门把手,打开门。他想直接离去,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辞别。
简短的一句:“先走了。”
是对闻辞说的。
女校医问道:“你不等他了吗”
没等到宋言的回答,医务室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闻辞通过门上方的玻璃,凝望着宋言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宋言的背影远出闻辞的视线,闻辞回过神来,低下头,浅浅地抿了抿发白的嘴唇。他似乎从来不曾和宋言好好聊过天,除了冷嘲热讽,便是撩拨调戏。
意料之中,宋言的心情开始烦躁。他想抽烟,习惯性地伸进口袋去摸烟,只有打火机没有烟,宋言没有钱去买烟了。
宋言去了学校天台,天台上安安静静的吹个风能缓解他烦躁的心情。
宋言猜不透闻辞的心,悟不透闻辞的意。闻辞是对他倒是莫名的上心,不过宋言不需要。
女校医心知他们两个生了冲突,多余的话没再说,她动作娴熟地给闻辞换好了药,又拿出纱布一圈一圈地包扎好。
她再次叮嘱道:“冰贴是四个装,早晚敷一次,两天的。忌磕碰,忌辛辣,多吃一些清淡有营养的食物,记得三天来换一次药。”
闻辞点头说好。
闻辞在医务室待到了体育课下课,不是故意要逃课,是闻辞换好药后下课铃也响了。
尹冰和裴自暇下了课便来医务室寻闻辞。
尹冰看着弯盘中闻辞换下来的纱布,上面有清晰的血迹。他咽了一口唾液,愤恨地说道:“这血是怎么回事?如果知道这么严重,我当时就应该把周于城的手腕卸了。”
裴自暇用关怀的眼光望着闻辞,轻声问道:“怎么样?校医阿姨怎么说,用不用去医院啊?”
“血迹是轻微的擦伤,不用去医院。”闻辞说,“问题不大,别担心。”
听闻辞这么一解释,裴自暇放心了:“嗯嗯,没事就好。”
裴自暇四周张望了一圈,没看到宋言的身影,她不解地问:“言哥呢?他不是陪你来了吗?”
“走了。”
裴自暇生出疑问:“啊?怎么先走了呀?”
闻辞摇头表示不知道。
尹冰打心底瞧不上宋言:“走就走吧,你管他呢。依我看,绝对是宋言指使周于城干的,看不惯就看不惯你,他倒是堂堂正正的跟你打一架啊!不是找人群殴你,就是使这种上不来台面的手段。”
闻辞听闻,只是淡然一句:“不是宋言。”
裴自暇为宋言辩解:“你误会了,宋言他不是这样的,他人很好的。”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帮着宋言说话?
尹冰实在是想不通:“你们俩都被他那张好看的脸骗了吧?这种人怎么可能好?”
闻辞没有赞成也没有反驳,他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