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错误 (2/2)
婉琳思考:“我想我们可以去找周泽谈谈,周泽那个孩子向来好说话,他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宋行云想了想也同意了她的想法,“也对,从周泽那下手要比宋时语这个倔种要容易的多。”
……
闻辞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会急于打断宋言说话、先入为主评判,而是专注地听他说完,再给予宋言想要的回应。
“之后的事就是我父母把周泽哥约出去谈了谈,他们具体谈的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是谈妥了,周泽哥答应了他们和我哥分开。晚上他们是一起回家的。回家的路上,一辆货车刹车失灵了,撞上了周泽哥的车。我父母的车在周泽哥和货车的中间,前后夹击。听目睹现场的人说我父母……都看不出人形了。我去的时候,现场被清理干净了,我和我哥没有见到我父母的最后一面。周泽哥还好一些,他成了植物人,但是好在周泽哥醒了,不然我哥要恨死我了呢。”
宋言将悲剧的发生,父母的离世讲得轻描淡写。都说没有人能做到感同身受,闻辞却能感受到宋言对于这件事的麻木,能想象到宋言每每想起那一刻,都有无数次的心如刀割,千千万万个无能为力。睡梦中,场景一遍又一遍的重演,宋言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自责与后悔。
闻辞甚至能想象到宋言从梦中醒来,满脸的泪水,茫然无措地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眼泪为什么而流,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许久,清醒过来想要睡觉却再也不能入睡。
当彻夜难眠的心事被讲出,却又那么的轻描淡写。
闻辞不想要他在日日夜夜中饱经痛苦,可是这么些年,要是能走出来,他早就走出来了。
闻辞想不出更好的安慰方式了,他抱住了宋言。
宋言明显地愣住了,他问抱住他的人:“抱我做什么?安慰我吗?”
闻辞轻轻地拍了拍宋言的后背,做着安抚的动作。“你可以当做是,也可以当做是我想要抱你。”
宋言挣脱开闻辞的怀抱,脸上无一丝波澜。“用不着,我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