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海恩帝国的拾骨毛虫(13)修错字 (1/2)
海恩帝国的拾骨毛虫(13)修错字
蒂亚蒙德眼神极快地与兰特恩慈交汇了一下,转过头的瞬间就换上了极为自然的笑意:“抱歉。”
爱德华伯爵正伸手将自己点的酒拉近,闻言眼神往蒂亚蒙德那里飘了一下,温和地笑了笑:“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兰特恩慈自然地接上了话,用世界通用语说道:“我们来这儿做点小生意。”
她的口音带着明显兽人语的味道,爱德华伯爵又瞄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蒂亚蒙德,了然地点点头,笑着举杯:“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由于身边坐着一位敏锐的警员,两个职业杀手只能状似无意、实则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饭,准备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开溜。
然而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蒂亚蒙德刚结了账,旁边那位俊秀的公爵就凑了上来,将一小桶热红酒推到了两人面前,自然地说道:“不瞒两位,我也是做点跑商生意的人,见两位面善,有些事情想打听打听。”
蒂亚蒙德忽然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却毫不客气地将小酒桶推了回去,脸上带了一点戒备,用带着浓厚兽人国口音的世界通用语说道:“先生,真正的商贩是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的,我们并不知道您想打听的事情。”
跑商的人大多对警司人员敏感,不怎么乐意和有身份的人谈话。爱德华伯爵并不怎么经常出勤,不小心被识破了身份也不生气,笑容又亲切了些,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扫:“你们是兄妹吗?”
“不是。”蒂亚蒙德皱起眉头,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点不耐烦:“您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我们要回旅店了。”
爱德华伯爵赶紧笑着道了歉,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冷静些,先生,这只是一个好奇的疑问,因为我看你们的眼睛颜色都很特别。”
酒馆里依旧欢声笑语,角落里的暗流涌动并没有被其他人注意到。爱德华伯爵表现的和每一个觉得自己说错话的人一样,带了一点点尴尬的讨好:“是我多嘴了,先生,女士,请忽视这份不愉快,祝你们新年快乐。”
蒂亚蒙德依旧没有好脸色,敷衍的点点头,就和兰特恩慈一起离开了酒馆。爱德华伯爵缓慢收起了笑容,盯着两人手长的背影看了一会,直到那扇酒馆的木门随着清脆的铃声关闭。
他坐直了身体,转头看向走来的酒保:“你认识他们两个吗?”
酒保大概和伯爵很熟悉,递给他一份水果拼盘,摇了摇头:“不认识,他们确实不是城里的人。”
伯爵盯着手里的酒杯,若有所思用手指敲了敲杯壁:“好独特的眼睛颜色,如果我见过,那么我应该有印象。”
酒保一边擦着杯子,一边插了一句嘴:“确实是很独特的颜色,是类似于昏黄灯光的金色。我记得小时候的神话里说过,只有神的眼睛是比阳光照射下的金子还要纯正的金色,而那些被神明爱护的人才有资格拥有相似的瞳色。”
伯爵似乎在听,也似乎没在听,喃喃自语的声音在吵闹的环境下几不可闻:“步伐和体态看得出是练家子,跑商……没有血缘关系,为什眼睛的颜色完全一样……”
酒保将冷却的热红酒端走,准备温一温帮伯爵打包,闻言笑着说道:“眼睛颜色一样还是挺常见的,我老婆的瞳色就和我一模一样呢。”
爱德华伯爵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常年练就的直觉让他总觉得那两个人身份没有那么简单:“谢谢,温铎,我只是觉得这两个人身份不太对头。”
酒保摆摆手,安抚地笑了笑:“哦,爱德华,亲爱的伯爵先生,你必须得习惯这一点——人总有秘密不是吗?酒馆里来来去去,你总能发现那些在吧台前闷头喝酒的人身上带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说的对,温铎。”爱德华伯爵也扬起一个笑脸,对着酒保举杯:“如果我一直琢磨,未免有些对不起这杯最完美的蒂尼萨——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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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的休息时间没持续多久,一只纸折风筝就从窗缝里挤了过来——文森又写了一封龙飞凤舞的随信来,字潦草倒只有他的名字能一眼看出来:“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快来找我。”
“送您一份牛排,伯爵先生。”酒保正好拎着打包好的热红酒和一份散发香味的饭菜:“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酒馆生意的照顾!”
“哦,说什么话呢,温铎。”伯爵哈哈笑着收下了小礼品:“你们有最完美的蒂尼萨,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理由~再次祝您新年快乐,我先走了,回聊。”
热乎乎的午饭很好的缓解了在寒风中骑马的冷意,赫瑟尔的随信来也见缝插针的飞了过来:“斯特朗已经确定,杀手工会没有人在图尔克依思城接单,而留在这里的杀手无法知道行踪。”
杀手工会有他们自己的接单渠道,唯一能辨别是否是专职杀手的只有“干活”时候的统一穿着——所有衣服必须统一深色,且戴有工会发下的特制纱巾,平时的时候他们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爱德华伯爵因为午餐的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将那封信攥成一坨海蜇皮。
一直到了文森宿舍,他还是一副臭脸色,收到了好友的一顿嘲讽:“怎么了爱德,你怎么看上去老婆跟人跑了似的。”
爱德华耷拉个脸,掀了掀眼皮,叹了口气,把自己父亲自导自演这件事和文森说了。
听完之后的高个讲师沉默了好一会儿,猛地一个鞠躬:“对不起。”
“我接受,文森,我们……言归正传吧。”爱德华伯爵强打精神:“你有什么发现?”
“关于那些相似的杀人案,其实在千百年前就有记载。”文森将一小叠羊皮纸递给伯爵:“最早最早的记录要追溯到第二纪元,这件案子的最初犯罪者是被珀西米丝缇诗蛊惑的。”
珀西米丝缇诗,绝望与悲观女神,喜欢迷惑任何一个走入绝路的人类,让他们永远被困在罪恶与悲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