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1/3)
第 2 章
这时,窗外传来了轿车停泊的声音。
林沅也听见了,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幼崽,急于寻求母亲的庇佑,不知道从哪里狂奔出来,还不忘委屈地瞪了一眼方清泽,然后跑到了外面迎接林父林母。
应淮也急忙站了起来,动作间显得有些慌乱。
这还是他从医院回来后,第一次见到林父林母,由于站起来的太急,脚尖还不小心踢了一下沙发,沙发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应淮瞬间就有点手足无措,擡着眼小心地观察方清泽的表情。
像一只偷吃木屑的小仓鼠。
方清泽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那声异响,应淮正忐忑中,却又听见一声相同的异响。
方清泽站起身的时候,脚跟也踢了一下沙发。
应淮突然间觉得不是那么局促和怕犯错了。
没一会儿,被林沅抱着胳膊的林父林母就进来了。
两个人对林父林母打了声招呼。
林家的父母同姓,父亲林振华看起来精神矍铄不怒自威,但几乎全白的头发彰显着他的老迈,母亲林蔷头发都是黑色的,皮肤还很紧致。
据007给予的数据显示,两人之间相差20岁,林蔷年芳47,是林振华的第二任妻子。
有钱人家仿佛有一个规律,第一任妻子大多出于大家闺秀,温婉贤淑,能助力事业腾飞,第二任大概就是富豪们的个人喜好,更为百变多样,像是林蔷,嫁给林振华之前是做柜台奢侈品销售的,据说是在林振华给上一任老婆挑礼物时和林振华结下的缘分,好在除了脾气差一点之外,没什么可挑的,还给林振华生了个儿子,生下来就宝贝的紧。
林蔷心疼的看着林沅,再看向方清泽的目光多了一点怒气:“清铎,你怎么照顾弟弟的?”
几个人都非常默契的无视了应淮的存在,应淮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多余的对象。
林沅立刻拉了拉林蔷的袖子:“别怪哥哥,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带应淮参观的时候,没看好他,让应淮打碎了妈妈喜欢的花瓶。”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应淮身上。
应淮像突然被置于探照灯下,浑身紧绷了起来,开口时声音都能听出明显的干滞:“是,是林沅打碎的。”
林蔷看向他的目光多了点嫌恶:“一个花瓶而已,沅沅还至于瞒着我?”她拉低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得念了一句,“果然是乡下来的。”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应淮也有一瞬间的僵硬。
林蔷是林振华的妻子,她的儿子是雨雪可爱的沅沅,从小钢琴马术高尔夫,什么看起来贵族林蔷就让林沅学什么,外出和其他富太太们社交时,林沅可以作为她的谈资,林沅是她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为自己置办的华贵行头。
富太太的生活过了几十年,林蔷都快忘了自己的出身了。
应淮的出现仿佛在打她的脸,告诉她就算再怎么融入鹤群,她还是那只从乡村来大城市啄食的鸡。
所以她一见应淮就觉得厌烦,这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林振华非要把他认回来。
林振华咳了一声,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林蔷便翻了个白眼不出声了,看不起的神色溢于言表。
应淮微微低着头,视线的落点在不远处的地板,像是把自己刨除在外了。
方清泽顺着他视线的落点看过去,只看到交错的不显眼的木质地缝,他像是随口般来了句:“安了一个罪名总比安了一个假身份要好些。”
林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林清铎你什么意思?”
林清铎名义上说是她的养子,实际上她更多是把他当成给林沅准备的管家来看,但林清铎在公司有实际职位和权力,言行举止又不能真拿他当管家,所以林蔷平日里也只和林清铎客客气气的。
林清铎自是更有分寸,照顾林沅照顾的很好,对林振华的林蔷的指示也会基本服从,从八岁到现在,连所谓的“叛逆期”都没有出现在他身上过。
他们林家私人的事儿,哪儿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插嘴了?
方清泽像是才反应过来:“哦,刚才在走神,想起了公司里一个冒名顶替获得项目的事件。”
所有人脸上的颜色可谓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