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2/2）
熟悉的声音。
温瑜眨了眨眼睛，终于从昏暗的路灯下看清了来人，顿时有点尴尬：“陈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办点事儿，你呢？”
“我。”温瑜顿了一下，突然道，“陈总，您有办法能查到一个人的信息吗？”
方清泽：“……什么人。”
温瑜想了想，将刚才的事告诉他了，但是没有说上次的事。
方清泽：“很难，警察都查不到的东西。”
温瑜意料之中，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好吧。”
方清泽弯了弯眼角：“你这么信任我？”
温瑜不好意思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什么都能做到。”
方清泽沉吟了一下，音调微微拉长：“既然如此，我尽量不让你失望。”
温瑜眨了眨眼睛，觉得氛围突然有些莫名。
在他走神的时候，方清泽突然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个动作对于上下级来说略微有些越界了，温瑜愣了一下。
“那时候害怕吗？”方清泽放下手。
两秒钟后，温瑜才抿了一下唇，小声说：“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