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演戏 (4/4)
我松了口气,笑道:“那是自然。”
“只是我看相公与小侯爷不够亲近,想是感情还未到位,小侯爷难道不觉烦恼?”
啰里八嗦的,想干什么?
“小、小侯爷,这样可不行,”钟炎醉得眉飞眼荡,喋喋不休,“你得多多调教,让他心甘情愿跟着你。”
我冷笑:“你哪里看出他不是心甘情愿?”
“是么?我见他与你生分得很,小侯爷若不服,不如与他吃个皮杯,让我们看看。”
“大胆!钟炎,你活够了吗?”
谢灵璧的迷药不会馊了吧,怎么还没起效?
钟炎吃吃笑道:“我看出来了,他心不在你身上,他心里没你,钟某倒是爱得紧,小侯爷若肯割爱……”
我也起了杀心了。
回头看谢灵璧望着我,忽然又觉得憋屈。
“事是你招来的,”我捏着他下巴,“你舍得么?”
我听他道:“我舍得。”
“好。”我一口闷了杯中酒,对着他的唇吻下去。
唇舌柔软,酒液渡人,我浅尝辄止,飞快退出。
这一口酒,我百般克制。我知道它太浅,浅得刚好够我慢慢遗忘,不至于一醉一生。
谢灵璧可能是疯了,也可能一直存着勾引我的心。
他轻声道:“你亲吻的技巧很生疏,你是不是从没碰过女人,也从没碰过男人,秦夜光,你真是断袖吗?除了那一次在禅通寺,你之前,亲过什么人吗?”
他可真会问啊。
我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愁肠百结。
我抱着他,望着他。
我怎么没亲过?
我们,怎么没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