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能住下去了* (2/3)
“妈,你想说什么直说吧。”严迟吃完饭放下筷子。
“小迟,妈思来想去,要不我们还是出去住吧,我最近看好了一间屋子。”严春花心一横说出来。
“为什么?”严迟下意识问,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妈知道你和小觉玩得来,那孩子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可是你们两个天天玩在一起,他总归是会影响你的。”严春花趁程觉不在才这样说,她并非因此讨厌程觉,但作为一个没有多大能力的母亲,她能做的就是尽早替儿子排除隐患。
严迟难以理解:“我考第几都是我自己的事,与程觉无关。”
“你能保证吗?”严春花语重心长,“他那么需要你,对你都产生依赖了,我都看在眼里,你未来就要活在他无休无止的需要中吗,你自己的书还要不要读了?
“妈是说过,能帮则帮,小觉这孩子也可怜,但咱们帮到一次就够了,老天会记咱的好。
“上个月周末,他还跑到你房间睡觉了是吧。”
严迟本来还苦恼地捂着额头,听见严春花最后一句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程觉第二天很早醒来,严迟还在睡,朦胧间知道程觉轻手轻脚地下床走了,开门前还确认了外面没有人再走的。
严春花看了眼严迟的房间:“那天早上我收了衣服想给你送进房间,怕你还在睡就没敲门。”然后严春花就看到程觉和严迟在一张床上睡觉,贴得很近。
严迟无言以对,他和程觉本来就没做什么,本该问心无愧,可是被严春花揭开了,严迟心脏抑制不住地剧烈跳动。
看严迟的反应,严春花就知道自己没有误会什么:“你看,他连睡觉都需要你陪,还有什么不麻烦你做的,那你自己的学业怎么办?”
严春花的话不无道理,严迟的心很乱,他想澄清他的成绩如何与程觉没有关系,实在不行,下次他再考回第一。但理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说:“让我想想吧。”
严春花握紧严迟的手,点头:“快期末了,我们也不折腾,放假就搬吧,反正妈永远在你身后。”
当初不愿意住程觉家的人是他,到头来舍不得的人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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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严春花很早回房休息,严迟急切地想透透气,穿上外套一个人出门。
不知不觉,走了好久,走到了很远的旧商业街,街上很多店都关门了,一些还开着门的店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门口摆的劣质音响震感强烈。
严迟擡头一看,五颜六色的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今世情缘。
KTV楼上有包间的窗户没有关紧,鬼哭狼嚎的歌声涌出来,严迟的头隐隐作痛,他挑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发呆。
过了好久,不知道今世情缘走了几波客人,8班大部队终于出来了,程觉走在最后面,脸红红的,像是热的。
谢子强送走一个又一个同学,最后问程觉怎么回,程觉说他打车,和同学告别后,他转身去另一个车多的路口打车,这时候严迟出现在他面前。
“严迟?”程觉奔向严迟,嘴里呼出热气,“你怎么在这。”
严迟不想说真话:“出门散步,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那你现在回家吗?”
“回。”
“我们一起走。”程觉打消了打车的念头。
程觉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分给严迟一个:“我从KTV包厢里拿的,应该是赠品。”
这颗糖中间有一个洞,严迟拿着这颗糖在手里研究,什么成分都没写。程觉早拆了塞嘴里,吹出一声口哨,含糊不清地说:“这是口哨糖,你也试试。”
一直对今世情缘保持警惕的严迟皱眉提醒他:“别乱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啊,怎么了?”程觉把糖吐在包装袋里,砸吧砸吧嘴,好像没尝出什么奇怪的味道。
“没什么,扔了吧。”严迟拿过程觉手里的糖,和自己的一起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唱歌好玩吗?”
“好玩,不过我没有唱。”程觉全程缩在沙发角落里面围观他们歌王争霸,当了一晚上听众,手摇铃都摇酸了,钱悦让他点歌他也不点,他不习惯在很多人面前表演,坐在背后看大家玩他也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