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我想见你 （2/4）

“是该找个女朋友，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快上小学了。”

程觉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自己盛了米饭在她对面坐下吃。

蒋霏霏不吃了，放下勺子对他说：“你是不是怪我？”

“没有。”程觉无奈，饥肠辘辘还没吃进一口饭。

“那你都不愿意理我。”蒋霏霏人到中年被抛弃后更怕落单，她才找到程觉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我们以前也说不了几句话。”与蒋霏霏相比，程觉很平静。

“你好像真的长大了，不需要妈妈了，我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蒋霏霏眼里有泪花。

“妈，我帮你再租个房子吧，我这里就一间房，住不下两个人。”

“你看，你就是在记仇，你都不愿意跟我一起住，你要让我自生自灭！”蒋霏霏情绪激动起来，害怕地攥住程觉的手，“小觉，别抛下我，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先把饭吃完吧。”程觉心里叹了口气，抽回自己的手，把她的汤碗推到一边，给她盛了一碗米饭。

晚上睡觉前，蒋霏霏嘴上说她可以睡沙发，但下午从沙发上起来时就念叨着腰痛肩膀痛，程觉只好带她去卧室。

程觉把自己的被子枕头拿出去铺沙发，给蒋霏霏换了一套新的床品。蒋霏霏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直播设备，问他：“那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做直播。”

“你在做直播？”蒋霏霏无精打采的眼睛亮了一下，“听说做直播很赚钱。”

程觉无力地笑：“勉强糊口吧。”

“啊，有鸟飞进来了！”蒋霏霏吓得蹲下躲了一下。

啾啾飞到程觉的肩膀上，问他：“她又是谁？”

“还会说话，它是个玩具！”蒋霏霏躲得远远的。

“她是我妈妈。”

“人妈妈，你好。”

“什么东西，你怎么爱买这些乱七八糟的玩具。”蒋霏霏怕鸟，躲在门后尖叫。

“人，啾啾伤心了。”啾啾靠在程觉的肩膀上。

“别往心里去，你去客厅吧。”程觉把啾啾丢去客厅，啾啾在空中飞起来。

“真是疯了。”蒋霏霏拍着胸脯说。

当晚程觉和啾啾睡在客厅沙发上，沙发很窄很小，他的小腿有一半伸在外面，幸好天气变暖冷不着他，但这么长久下去不是办法，他望着天花板沉思，脑袋旁依偎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鸟。

手机闪了一下，严迟发来消息：还好吗？

程觉捧着手机想到白天的拥抱，露出笑脸：挺好的，我能应付。

严迟：有需要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撑着，我一直在。

程觉：好。

严迟：晚安［月亮］

程觉：晚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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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觉度过了最疲惫的一个周末，第二天带蒋霏霏去医院看病，查出来是贫血，医生让她多注意饮食改善生活方式。

程觉记下医嘱，又去查了很多饮食建议，买了菜给蒋霏霏做饭。蒋霏霏在旁边看着他熟练地处理鱼，说：“你小的时候我还总担心你长大了怎么办，没想到你现在长成这么可靠的样子。”

程觉低头不语，刀起刀落，鱼被利落地分成了几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