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居然不是春药,真没意思。 (1/4)
第7章 第 7 章 居然不是春药,真没意思。
胸口有些痒,仿佛有一只温软的蝴蝶在胸腔里扑朔翅膀,微风送来轻巧的磷粉,周新水忍不住想捂住胸膛,让心脏别跳了。
酒。
他把酒喝了。
周新水恍然明白过来。
这时,他胸口里的不再是蝴蝶,化成一匹脱缰的野马,迅猛奔腾,疯狂践踏,黄土扑面,踏踏马蹄声震耳欲聋,后背大汗淋漓,太阳xue跳得几乎痉挛。
眨眼间,木哀梨已经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周新水身后,伸手摸着他的脖颈,从喉结到动脉。
“起来,送你去医院。”
起来。
起……怎么起,身体不受控制了。
周新水同手同脚地跟上。
他坐上骚粉色车的副驾驶,有些无措,跟犯错的小孩一样。
双腿并拢,鞋尖相抵,他低低啧了一声,掰开自己的膝盖,把脚摆成外八字。
别怂,别怂。
后视镜一比一还原了他的拘促,木哀梨弯唇:“蠢不蠢?”
刚才还喊别人好人先生。
木哀梨抽空瞥了他一眼,轻声:“嗯?”
周新水闷声:“蠢。”
木哀梨说的都对。
“刚才不是很会说,怎么不说了。”
“其实我很内向……咳咳。”
周新水摸着喉咙,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那里痛得像是感冒发炎,他梗着脖子张嘴试图咽下肿胀的异样感,却越来越难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木哀梨:“怎么了?”
居然不是春药,真没意思。
周新水声音沙哑:“嗓子眼,下,刀子了。”
好难听,周新水绝望地想,这下不是好人先生,是唐老鸭先生了。
木哀梨作为医院的常客,有专门负责他的医生,刚进医院,就有护士走过来。
周新水不方便讲话,木哀梨代为陈述,医生听完,给他安排了洗胃。
温开水滑过喉咙,灼烧感立马得到缓解,然而水一停,疼痛重新出现,洗胃持续了十来分钟,周新水感受着喉咙已经没什么反应才结束。
他从病房出来,只看到沈玉书和医生,下意识往旁边看。
沈玉书:“找人?”
周新水收回视线,问:“他……走了吗?”
声音还有些沙哑,像一抔沙子从指缝里漏出来。
沈玉书神色自若:“对啊。”
周新水低下头说:“哦。”